宣阳目光不禁恍惚，甚至以为对方才是真天。

        他当然清楚自己有多渺小。

        “怎么样，宝贝，两个天放在一起，你现在再看看，觉得哪个更像人？”

        话语源源不断传来。

        贝看宣阳心已经矛盾到极，嘴角笑意更甚，伸手掌，轻轻掰着宣阳巴，让他看向另一边。

        “我和郁衍愿意陪你玩这局游戏，但瑞娅不会，她背后是数不清的国家与公司。”贝指尖掠过他眉梢的发丝，“哪怕郁衍成了一个‘超人’都无法正面抗衡，你这凡胎拿什么去斗？”

        正因如此，他才选择贝，而这条恶犬，从不给他息的机会，总在用残忍的方式让他陷更深的痛苦。

        贝翘着嘴角，继续用慵懒的吻说着荒谬故事。

        “你步的很快，但还是很天真。”

        宣阳以为饵，把它当骨一样钓着他，而贝从不会摇尾乞怜，得不到就去抢，就像现在。

        无形间，他看见了一封死亡邀请函。

        贝声音陡然压低，“亲的，毁灭才有新生，你必须变得更大，变得比我们更疯狂。”

        太可笑了，迫来的算什么？

        贝在宣阳面前缓缓蹲来，嘴角上挑，眸透着温柔与疯狂，“忠诚的狗想和他的主人私奔，制造一场完的婚礼，就在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也没什么，刚才不就和你说了。”

        宣阳立即拒绝，但紧接着，脸就变得极其僵，指甲掐了掌心。

        宣阳脸上血已经全褪去，双手紧握着拳，指甲用力掐着掌心。

        似乎看见了宣阳的挣扎，贝笑意深深，吐诱惑，“别怕亲的，我还是你的狗，这场婚礼怎么行，剧本怎么安排，都由你来决定。只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得更我，不能再凶我。”

        四目相对，宣阳听懂了意思。

        贝笑意深深，继续说：“要是同意呢，就伸手，摸摸我。”

        这个家伙想毁掉太阳市，把末日变成狂。

        宣阳嘴唇紧抿，死死盯着玻璃。

        “你试图理解我们，用这双漂亮的睛影响我和郁衍，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玩一场从瓦解的把戏。”

        呼开始急促，心加快，没有任何犹豫，宣阳紧握的拳松开，急促仓惶地弯腰，双手伸向前这个仇人、共犯，折磨他的疯。

        那段噩梦不该现，他不希望天再恢复记忆。可一旦这么想，就变相承认重启病毒的可行。

        这一刻，他和郁衍没什么区别，都想用虚假掩盖痛苦，控别人的命运。

        “不！”

        “这个仿生人，从你注重启病毒时就在准备、上帝之推测，一旦天事你必定会用重启。于是我们给她灌输了天的全记忆，上船后，我们的人就把她抓住。”

        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

弯腰凑回宣阳耳边，笑着说，“郁衍将她送到这里后，她就一直是疯疯癫癫的，直到提取完你的人格，我让上帝之将重启后，你和仿生人相的那段记忆输给她，她信了，很满意这段记忆，怎么样，想不想让她记起来自己怎么被疯的。”

        宣阳抬起目光，底微微发红，直视他，“你这个疯，不会好心充当导师，想要什么直说。”

        贝俯，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宣阳困在方寸之间，紫瞳孔少见的温柔。

        他恨透了对方。

        但不重要了，宣阳知，想要逃去，见到贝背后的势力，就必须接受这荒诞而疯狂的要求。

        短发的天没有环，目光定，对着一台录像设备，展微笑，说：“妈，你最近还好吗？外岛的天气开始变和了，我在一人家里事，打扫之类的活儿，我和你说说最近趣事吧……”

        说到这儿，贝哼笑声，“有意思的是，等回到实验室，她仍然信自己就是天，自己是人类，哪怕给她看了自己上的仿生装置，也只会说我们了手脚。这是个神奇的现象，于是呢，我就装作坏人，以你要挟，让她代替真天录制假视频，她不仅同意了，还一直在想该怎么救你去。”

        “不用着急回答。”不等宣阳开，贝不紧不慢地绕过轮椅，“甜心，我给你展示这些，不是为了惹怒你，是为了让你看明白，你的还不够。”

        这时候，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是对另外一个天的亵渎和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