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郁衍没听，低声说，“你看见了，伤、肌理、脏，这些都是真实的，你不用再怀疑这世界是真是假。”

        宣阳剪开郁衍的衣服。

        “如你所见，他自己发神经了自己一刀，伤已经愈合了，在睡觉。”说完一句，宣阳已经完手，走向客房方向。

        郁衍是晕过去的，闭上的最后一秒，一手撑着拖把杆，另一手还拽着宣阳手腕，宣阳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人拖回房间。

        “路上的血，怎么回事？郁衍呢？”奥古丁着急的问，生怕这位命定人了什么事。

        “松开。”

        门打开时，房一片漆黑。

        他闭上睛，只觉得困。

        宣阳面无表地着清创，毫无耐心可言地倒上药粉。

        宣阳没理会，把绷带缠好，用力打了个结，然后松手。

        “那就多几次，如果这些是假的，总会馅。”郁衍语气很轻,“时间很长，你有大把时间去验证。”

        “疼？”宣阳冷声问。

        宣阳烦，郁衍一说话，就更烦，冷笑反驳：“连都可以编程，模拟血而已，有什么难的？”

        等奥古丁和佩斯回来时，已到了晚上，路上的血迹还在，竖起的南瓜灯沿路照着，夫妻惊了惊，奥古丁直接一挥杖，将一家人瞬移回了屋。

回到木屋，宣阳把郁衍扔到地板上，翻佩斯留的医药箱。由于的是心脏位置，哪怕“火种”有变态的自愈能力，恢复起来也需要时间。

        心脏的创已经闭合，但血还在向外翻卷着，一片狰狞。

        “我去。”郁衍抬一，说着话就要撑坐起来。

        不用回，就知人是醒着的，宣阳盯着斑驳的墙面，冷淡：“想我留来，就不要动手动脚。”

        “先去休息吧，我会给你们留些汤。”她了把奥古丁，又看向两个一脸茫然的弟，说，“你们也是，去洗手，别在门站着。”

        “回房睡觉。”宣阳没理他，去拿拖把。

        剧烈的疼痛让郁衍的呼瞬间急促起来，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搐。

        郁衍闷哼，渗的血瞬间浸透纱布，意识也被刺得清醒几分。

        宣阳坐在一旁，居临看着他，目光漠然，“我放不你，也看不得你这幅要死不活的样，但那不是，至少我觉得不是。我没办法原谅你，我恶心你，也恶心我自己。”

        郁衍又抓住他手指：“去哪？”

        宣阳冷冷：“清洗，地板脏了，外面的地也有血，都是你的好事。”

        宣阳的嘴角动了一，似乎想冷笑，却最终没有笑来，用力回手要起。

        郁衍上已经光了，绷带绑在伤上，没有更多血溢来，黑发凌乱，眉紧皱，一副昏睡过去都没办法安宁的模样。

        弟俩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宣阳已经没力再理会，径直走向客卧。

        郁衍并没有听话，摇晃地撑起来，去院清洁。

        “就你看到的这样。”宣阳眸平静，“我想走，他自己威胁我，我没走成。”

        再醒来时，人已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疼。”郁衍都快要合上，声音断断续续，“我现在，会痛，所以你想气，怎么报复我，都可以。”

        嗓音沙沙哑哑，像是在撒，郁衍收紧了手，又像是在讨好，“梦到你走了，吓醒了。”

        “郁衍，就算我留来，我们也只能这样。”

        “疼。”

        听着温和的声音，宣阳彻底失去了耐心，双臂用力，猛地从怀抱里挣开。

        宣阳冷看了一会儿，没有半分动容，然后脱了鞋，去窗旁的地铺躺。

        他正在厨房备菜，见一家人凭空现，懒懒地掀起扫了一，放刀，“菜切得差不多了，晚餐不用叫我。”

        宣阳轻嗤声，用纱布盖上伤，停了两秒，狠狠用力去。

        而迎接他们的，是宣阳冷淡的一张脸。

        这样的答复实在让奥古丁无法放心，他当即拦住宣阳，“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奥古丁倒一气。

        “那就这样。”郁衍伸一只手，握住宣阳一只手腕，“你不用变，我们就这样。”

        “不关我事，松开。”

        宣阳来到床边，垂看着。

        佩斯及时走上前来，一把拉住了还想追问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