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我吗？”

        祝南烛的手从姜浪的后颈到后背，把他紧紧地箍在怀里，紧到姜浪能觉到他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他的卷住了姜浪的，汲取着他的信息素――雪松和海盐的味从姜浪的尖、嘴唇、里源源不断地溢来，被他贪婪地吞噬。

        他想要被标记。

        祝南烛看着他慢慢说，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那个弧度很柔的，几乎是……脆弱。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里被连起，被外力行取。但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害怕了。

        “怕。”

        “姜浪。”祝南烛的声音哑得像从腔里挤来的。

        祝南烛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控制。他的信息素像决堤的洪一样涌来，苦艾的味烈得把整个巷都封住了。

        他的泪掉了来。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委屈，更不是因为这疼痛。是因为他终于隐隐约约知了――他的隐秘的渴望是什么。

姜浪。他是那个把别人在墙上的人。他应该是主动的那个，掌控的那个，标记别人的那个。但现在他被一个enigma――被祝南烛抱在怀里，吻着，手指攥着祝南烛的衣服，得像一滩。

        他曾经以为不被任何人拥有就是自由。

        祝南烛的睛在黑暗中燃烧着，像两团冷焰。但冷焰里面有温度。姜浪看到了。在那个冰冷的、属于enigma的瞳孔深，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吻得更用力了。用力到嘴唇被牙齿磕破，用力到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用力到他的泪得更凶了――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但你……还是在这里。”

        他的隐秘的渴望。祝南烛说的那句话――“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隐秘的渴望”――在这一刻像一把钥匙，了他某扇他一直关着的门。他不敢打开那扇门。他怕门后面的东西会把他吞没。但祝南烛的吻正在把那扇门一一地推开。

        这句话落在巷里，像一颗石投深潭。

        姜浪的信息素在被走。他能觉到――那种从开始、沿着脊椎蔓延、最后从嘴唇和尖失的、被空的觉。

        祝南烛觉到了脸上的湿意。他停来，退后了一，看着姜浪的脸。泪从姜浪的眶里来，顺着脸颊到巴，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的，湿漉漉的，像雨滴落在肤上。

        他攥着祝南烛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攥着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吻了他。不是祝南烛吻他的那种缓慢而带有试探的吻，而是一种暴而不顾一切的、又带着泪、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对方嘴里的吻。

        这是一种新奇的验――而他从来没有“被拥有”过。他拥有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地拥有过他。他以为那是自由。

        标记。

        没有回声，只有涟漪一圈一圈地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祝南烛松开了他的嘴唇。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额抵着额，呼交缠在一起，的、湿的、带着苦艾和雪松的气息。

        他想要被在墙上。

        姜浪的脑袋有乱，虽然自己想过，也幻想过自己被“占有”。但是他还是不想直面这句话――尤其是从祝南烛中说来，因为这代表真的可能会变成“现实”。

        祝南烛说想标记他。

        “姜浪。”祝南烛的声音沙哑。

        “嗯。”

        被祝南烛占有。

        姜浪没有说话。他伸手，攥住了祝南烛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他想要……

        他想要被。

        不是饥饿与占有的火焰，而是一种更温的――需要。

        他想要――被占有。不是作为alpha，不是作为姜浪，不是作为“那个永远在掌控的人”――而是作为一个可以被拥有的人。

        “我想标记你。”

        他想要一个人抱住他，不松开。他想要一个人对他说“你是我的”，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他想要一个人在他害怕的时候不走开，在他发抖的时候不松开，在他哭的时候不停止吻他。

        姜浪看向他。

        祝南烛的手指收紧了。

        第35章  主人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害怕的同时，也在渴望。他渴望自己的信息素里带着苦艾的味。他渴望自己的上留着祝南烛的齿痕。他渴望被占有。

        “姜浪，怎么办？”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