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脸红什么？”

        “还好吧。”

        “是。”

        陈柯发了一个怀疑的表包。“是吗？”

        “你又不是队长。”

        “……你幼不幼稚？”姜浪说。

        姜浪的嘴角弯了一。他锁了手机，靠在沙发上。

        消息传得很快。

        他的手指在姜浪的发上停了一，然后顺着发丝来，指腹过他的耳廓。

        在这个世界上，enigma太少了，少到每一个都会被研究。祝南烛不想被关注。所以姜浪不能说。

        祝南烛的手指在沙发上蜷缩了一。他低，把脸埋在姜浪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嘴唇贴着肤。

        “你――你狠。”

        “我没撒谎。你信息素确实。”

        陈柯秒回：“所以祝南烛是o？不对啊，他那个气场不像o啊。你见过哪个o能把a吓得不敢说话的？上次在球场上，他一过来，那个跟你打架的a直接就怂了。你跟我说他是o？”

        “嗯。”

        “你就是幼稚。”

        姜浪转过瞪他。祝南烛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睫上挂着的珠。他的睛在灯光显得格外透亮。

        “嗯。”

        姜浪没有再他的脸。他只是伸手，把祝南烛的发成了一团乱麻。

        姜浪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看着祝南烛的睛。

        姜浪的耳朵又红了。他伸手拿起杯，喝了一大，假装没听到。

        “对，到能把你在墙上。”

        姜浪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姜浪。”

        “什么？”

        阳光很好。风很轻。银杏叶在沙沙地响。两个人站在路中间，一个发乱得像鸡窝，一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但他们谁都没有松手。

        “骗你的。”他说。

        祝南烛从厨房走来，手里端着两杯。他穿着姜浪的t恤，一截锁骨。他的发还是湿的，刚洗完澡，珠从发梢滴来，落在锁骨上，顺着肤往。

        姜浪把手机扣在桌上。他深了一气，又拿起来。“你再说一遍，我就把你从篮球队踢去。”

        “我没脸红。”

        “祝南烛。”

        祝南烛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你不擅长撒谎。”

        祝南烛松开了他。两个人额抵着额，呼交缠在一起。

        “嗯。”

        祝南烛伸手，从他的发上拿来――什么都没有。

        “你有。昨天在健房，祝南烛说你可的时候，你脸红的跟猴屁似的。”

        他没有说话，但姜浪能觉到他的嘴角是弯着的――因为他的嘴唇在姜浪的肤上弯了一个弧度。温的，湿的。

        快到第二天，姜浪的手机就被消息轰炸了。

        “那你喜幼稚的我吗？”

        祝南烛没有躲，任由他在自己上作威作福。

        “陈柯。他问你是不是omega。”

        “姜浪。”

        第49章  【祝姜】可  

        姜浪的手抬起来，攥住了祝南烛的衣服。他闭上了睛。阳光从树叶间漏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上。路过的学生有人停来看了一，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拍了照。

        “我喜。”姜浪说。

        “……你闭嘴。”

        但没有人上前打扰。

        祝南烛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你怎么说的？”

        祝南烛靠过来，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他的发还是湿的，珠蹭到了姜浪的脖上，凉的。

姜浪愣了一。祝南烛低，吻了他。

        “我跟队长说。”

        “你发上有东西。”

        “你想多了。”他回。“他就是信息素比较。”

        祝南烛的嘴角弯了一。“可。”他说。

        陈柯第一个――他连发了十三条消息，从“卧槽”到“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到“祝南烛说你可的时候我差被杠铃砸死你知不知”到“所以你俩到底谁是alpha谁是omega”。

        “我说你想多了。他就是信息素比较。”

        “谁的消息？”他把放在茶几上，在姜浪旁边坐来。

        姜浪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他想起祝南烛说过的――“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是enigma。

        “你接吻的时候也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