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忿忿地转过去，似乎知和这死倔的人多说也是无益，只冷冷地说：“最后那段我会让他们剪掉。你以后不要在媒面前再说类似的话了，听明白了吗？”

        “别吵了。”

        接来的日程都比较顺利，霍征尽职尽责地提前为姜俞生识别潜在的风险，甚至监督他在机场休息室把迟到的午餐吃完；落地之后照计划将他送到宴会厅，一切都在照日程表行，只是长宁的粉丝看上去要更狂一些，霍征不得不把姜俞生护在怀里才能勉挤一条路。

        方澜没好气地扫了他一，“你又懂什么？”

        方澜走了之后车里的氛围好多了。

        霍征的手指握紧扶手，完全无法理解姜俞生上一秒还在持一秒就妥协的行为，刚想再说些什么，姜俞生已经扭过避开了他的视线。

        从录影棚来之后，姜俞生紧接着就要赶往长宁参加晚会的直播录制。

        所以他演不好被包裹的角。

        这无名火就这样灼烧了霍征一路。

        车里恢复寂静，霍征的眉却拧得更紧了，视线转回姜俞生的脸上。

        没想到姜俞生也在看着他。

        霍征向后靠在座椅上，一瞬间那种在生死之间磨砺多年的冷冽气场又回归了，气势人：“我是不懂你们娱乐圈的事，但我明白求无益的理。他已经试过了、结果不好，就非要撞破南墙才回？可以接的角那么多，为什么要迫他不喜的事？”

        他的话语依然没什么起伏，妥协的语调和片刻前认真的持几乎一模一样。

        两人的视线对上，然后姜俞生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对他摇了摇。

        方澜眯着睛盯着姜俞生看了几秒，得到确定的承诺后仿佛略微消了气，然后哼了一声扭过去，似乎不打算再和多闲事的保镖计较什么。

        他没有表演的天赋，不能如其他演员一般快速验多种酸甜苦辣的绪，在多种类型的角之间自由切换。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霍征皱眉看着姜俞生，这个人是家中独，家庭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对在平均线以上；即成名，只要他想要，各类资源能接到手；更别提那些上千万的死忠粉丝，让他众星捧月般走过这么多年……

        可他不快乐。他没有幸福的回忆可供他反复咀嚼品尝，没有被的经验补全他缺损的灵魂，这让他无法在大荧幕上诠释一个完全陌生的角。

        方澜的火气涌上来：“说话。听没听明白？”

        他今天穿了一纯白的西服，饰是简洁的银项链，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清冷矜贵了。脸上仍然是那副淡淡微笑、笑意却不及底的表，他时不时地会顺从着掌声的起伏抬手合鼓掌，但霍征严重怀疑他本没在认真听。

现在想来，他的评价有失偏颇。

        “……”

        如姜俞生自己所言，他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演员。那些让他成名的作品，不过都是在本演罢了。

        一贯沉默寡言的保镖突然开始犀利回怼，方澜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她再开时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威胁：“关你什么事？你不过就是公司给他的保镖罢了。好你分的事，否则――”

        “否则什么？”霍征冷冷开，“开除我？”

        姜俞生又转过视线看向车窗外的车，没有答话。

        这次行程比较短，因为第二天姜俞生还要赶回京参加广告的拍摄，所以只有霍征和助理陪他差。

        一直静静看着窗外的人清脆地开，打断了这剑弩张的对峙。

        晚会录制的时候霍征就坐在工作人员的区域，通过直播屏幕看着姜俞生。

        “你以为我不敢――”

        ……搞什么啊。

        为什么会这样。姜俞生这个人背后――

        没有验过幸福的人，又从何表达。

        要是姜俞生自己的想法来说，他甚至都算不得演员。那些电影作品更像是把他剖开的展览，而他只是经验丰富的策展人――展览品就是他的苦难。

        第6章  没有选择

        姜俞生转向方澜：“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说。可以了吗？”

        “姜俞生！”

        霍征脑里的思绪转了几圈，那边方澜却已经回过神来。

        霍征终于忍耐不住了，他声音很低却很有力量：“你这么迫他什么。”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