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应酬上遇到的一些花花草草，那就更别说了，他满脑只想着搞关系签合同，是男是女是胖是瘦也没怎么注意过。

        “别打岔，还有一页。”

        其实栗余有什么资格查岗，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包养关系，就算陈屹晭在外面再有十个八个的，栗余也不着。

        之后陈屹晭每天晚上十会准时收到栗余的问候和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清单，他照例只是扫一就转给了方宁。

        这次陈屹晭没再揪着栗余，放他去睡觉了，因为他自己发了一通无名火之后也来了睡意。

        等栗余的影彻底不见了之后，赵远驰扭曲着一张脸捡起座椅上的纸钞一把从车窗丢了去。

        是的，没错，那个因素就是假装在家里好好写作业，实则暗戳戳查岗的栗余。

        不仅赵驰远有病，他边那个油里油气的男生也跟有病似的，两个人一左一右围着他嘘寒问，栗余恶心得想吐，但他脑袋发昏嗓发疼上也没什么力气，不然早跑了。

        “陈屹晭，你脑到底是怎么长的呀。”栗余困得有些睁不开了，真心实意地发疑问：“为什么你就这么聪明，这么难的题你看一就会。”

        即便听栗余困得都有些迷糊了，陈屹晭也不肯放过他，而是悠哉悠哉地丢一只诱饵，“不是说回来的时候让我带礼吗，还有什么别的想要的，趁现在赶紧发给我，不然明天就作废了。”

        所以陈屹晭并不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回程的行李将会增加三个行李箱。

        在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时，赵驰远的嫉妒就已经达到了巅峰，恢弘大气的大门、严格到近乎苛刻的安保、停车场的豪车都在从侧面证明这个小区多么档，栗余的日过得多么舒心。

        栗余车之前轻飘飘地丢了二十块的纸钞在赵远驰的上，权当车费。

        “啧，这不是你请我帮忙嘛。”刘清涛嬉笑脸地贴了上去，不顾前排司机异样的光，捞过赵驰远把手从衣服底钻了上去。“放心，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儿，只要我手没几就拿了，到时候你攀上枝了，可别忘了哥哥？”

        陈屹晭本着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的心态，一个电话打过去，让栗余把今天的课后作业扫描发了过来，在笔记本电脑上面一一地批改。

        栗余一边跟陈屹晭连着线一边无比痛恨地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大半夜去招惹他。

        栗余果然神了，没一会儿陈屹晭就听见手机连续响起好几条提示音，他看也没看，直接就转给了方宁。

        但令赵驰远稍微舒服那么一的是，至少栗余住的地方不是什么豪奢大别墅，不然他可能真的会气得一栽雪里冻死自己。

        但现在倒得他好像是被其他因素束缚了似的。

        因为栗余的壑难填，方宁的礼清单逐日增加，短短一个星期已经列了足足二十多条各式各样的东西，除去珍珠海鲜，其范围甚至还涵盖非遗手作、地方特小吃、以及各种冰箱贴以及明信片……

        总而言之，到今天为止他没跟谁有过不正当床上关系，那只是因为他的心思没在这上面，毕竟凭一己之力撑起这么大一家公司，他几乎是牺牲了自己所有的私人时间，哪里还有力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唔，上十一了，我明天早上再起来看错题。”

        赵驰远冷哼了一声，嗓里夹着嘲讽和嫉妒，“怎么，见一面就稀罕上了？”

        栗余关掉手机，也不陈屹晭还有没有话要讲，他对陈屹晭的十小时睡眠长法深信不疑，但稍微了调整，改为晚上睡九个小时，中午睡一个小时。

        也是在陈屹晭差的一个星期之后，有两件事让栗余的心直线降。

        一个是他的冒加重了，栗余不吃药，有哪里不舒服就先拖着，之前一直隐隐约约觉得嗓疼，直到昨天了冬后的第一场大雪，栗余不顾孙姨的劝阻，跑到雪地里一个巴掌大的雪人带回冰箱冻着，成功把自己得嚏与鼻涕齐飞。

        这样的日，凭什么让栗余给过上了？

        “没什么步，但基础题型没有错，如果能保证这种难度的题都不丢分，或许勉可以及格。”

        二个是他去医院挂号的时候遇见了狗膏药赵驰远，他不仅非要跑上跑替栗余拿药，还一定要亲自打车送栗余回去。

        见栗余清醒了，陈屹晭持批改完最后一页习题。

        “这么大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