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那天不乱跑的话，我应该也不会忘。”

        “小梅。”栗余找了个深的花瓶回来，接满了把它们整齐地了去，心疼地摸了摸都已经半的花，“先别扔，说不定还有救。”

        “我都已经歉了……而且检讨书都已经被你贴在了书房，你不要总翻旧账好不好！”

        “你又要咬我吗？”栗余搂在陈屹晭腰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委委屈屈柔柔弱弱地仰着祈求：“那轻一好不好？”

        栗余考完最后一科走考场的时候，好多家长都在接到自己孩的第一时间就送上了鲜花和拥抱，他孤穿过闹的人群时，忍不住想，如果陈屹晭在的话，他是不是也可以有这些，鲜花不需要太大束，拥抱不需要太烈，只要有就好。

        拥抱在考试之前陈屹晭就已经给他了，鲜花虽然没有及时给到他手上，到总归是有给他准备。

        两人的鼻息在空气中交缠了一会儿，见陈屹晭迟迟没有动作，栗余眨了眨睛，没心没肺地问：“不咬了吗？那我去切西瓜？我们一人一半拿勺舀着吃行吗？”

        “给我的？”栗余换了鞋，走到陈屹晭边，震惊又遗憾地用手指戳了戳向日葵的花盘，“怎么能忘了呢，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漂亮的花呢。”

        陈屹晭单手扶着栗余的巴把他脑袋掰着正对着自己，对着他睛端详了半晌，一本正经：“明天带你去趟医院？”

        小犊劲儿还不小，陈屹晭闷痛一瞬，有些没站稳，被栗余带着一起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束花。”

        “我没事。”陈屹晭幽幽的声音从栗余上传来，“但你上就有事了！”

        “不要。”栗余警惕地抱过花瓶，以防陈屹晭把它当破烂扔去，“哪里丑了，明明就很好看！你看这花多有艺术，这枝多有曲线，这叶多有…..多有沧桑！这是艺术！艺术你懂吗，跟梵画的向日葵是一个理！”

        “的，我把从粪坑里救来的第二天她就去摘了一把槐花送给我。”

        “一个星期前给你准备的，回来的时候我换了车，后面就给忘了。”

        他原本是想挂在客厅最显的地方让栗余可以时时引以为戒的，但栗余说如果他决意要这样的话，就要吊死在他卧室门。

        六月中旬的天气逐渐变得燥起来，栗余刚才又跑又闹的，脸颊和嘴唇都比平时要更红一，像是冰箱里冻过的西瓜一样，看起来十分可。

        原来他真的有。

        “……你怎么救他来的？”

        栗余吓了一，意识抬手死死搂住了陈屹晭的腰，“陈屹晭，你没事吧！”

        “栗余，你有一太了。”陈屹晭倒打一耙，把花束随意裹起来给栗余让他拿去扔掉，问他：“第一次收到这么漂亮的花？那第一次收到的不那么漂亮的花是谁送你的？”

        陈屹晭安静地听完，倒了杯果汁给他。

        “陈屹晭！”栗余放花瓶，伸手就要去挠陈屹晭的脸，被迅速躲开了还不罢休，像一样拿脑袋去撞陈屹晭的。

        栗余转想跑，被陈屹晭一把揪住了脸。

        是的，栗余死了无数脑细胞才憋来的检讨书，被陈屹晭买了个相框裱起来直接给挂了书房。

        栗余傻傻地问：“去嘛？”

        陈屹晭把包装纸拆开，发现位已经完全枯到无法拯救的地步，遂打算将其送垃圾桶。

        “用竹竿挑起来的呀，不然我还能用手去拉他吗？”

        可的西瓜就摆在前，且以一种毫无防备且无比温顺的姿态邀请他去品尝。

        “带你去挂个科和神科，看看脑和睛。”

        “小梅？”陈屹晭站在原地看栗余忙忙碌碌的影，不阴不阳地补问了一句，“那是谁？”

        “……我又不瞎，我是问家里为什么会有一束花，还是蔫的。”

        陈屹晭这才退而求其次，改为把这份检讨挂在了书房。

        “啊，救命！”

        “丢掉吧，成这样丑死了，你要喜我重新给你买。”

        陈屹晭这次没躲，因为他要是躲开了栗余恐怕要一撞上餐边柜。

        栗余说到兴上，声并茂地同陈屹晭描述了从掉去到呼救再到被救上来以及回到家挨揍的整个过程。

        陈屹晭被引诱着往俯了俯，视线落的地方跟平时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