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担心钟野会在他坏事的时候醒来，一边又为这种提心吊胆的觉而刺激。

        “喜吗？”钟临夏始终注视着钟野，肌肤之间的舒只能持续几秒，此刻正缓缓划过他的那只手属于钟野，才更令他觉得刺激，“哥哥。”

        只可惜那些人都看不见，只有他这个弟弟来享受。

        那一刻，他想，钟野绝对不会知他有多纠结，多忐忑。

        钟临夏偏过去，移开落在钟野上的目光，走到床扯了两张纸，重新跪在床上，一把自己脏的那只手净。

        前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这算不算人类本，但他大概知，就算是，他也是本最低等的人类。

        这样的他，如果不是因为是钟野的弟弟，也许连和钟野并肩站立的资格都没有。

        没过几分钟，他就脱力地趴在钟野边，两人的手还紧紧牵着放在原位，手心的湿黏腻，在此刻才变得愈发明显，钟临夏盯着那片潋滟的光，完全呆滞地看了很久，很久才收回目光，看向旁的钟野。

        “钟野？”他就又叫了一遍。

        他用目光细细描摹着钟野的脸，净净一张脸，白到青血都透来，一颗小痣，只有接吻的时候才看得见。

        钟野的手很大，手指很长，也很，他一边吻，一边想，一边投，一边忐忑。

        明明是白天，他却害怕，明明是夏季，他却发抖，钟临夏觉得这世上再也不会有那一刻比这一刻更刺激，更让他难以自。

        心脏受着折磨和摧残，脑里不知那神经却从未这样满足，惹得他浑都发麻，越麻越想要继续，越想继续越心虚害怕，越心虚害怕却反而越有一种诡异的刺激，诱惑他不止于此。

        “哥，”钟临夏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他拙劣地模仿着上次在巷，钟野吻他的动作，边吻还边说，“这样对吗？”

        “帮帮我，”他要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钟野因为沉睡而脱力的手，时而还会用脸贴向那只温的手掌，“救救我。”

        一秒，他拉着钟野那只被他吻遍了的手，小心地穿过衣摆，缓缓向上，那些被自己吻过的指尖很轻很轻地摸过自己的小腹，……

睡得很累，好像有人在梦里一直跟他作对，他转左他行右。

        明明和他接吻的时候最帅最。

        偏，张嘴，渡气，他很想闭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一刻，却被满腔心虚和恐惧填满，只敢惊慌地看着钟野紧闭的双。

        重的呼声回在空旷的房间里，钟临夏几乎忘，有几秒钟，他甚至完全忘记噤声，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耽于这云雨之中，不想回。

        每次想到这里，想到他是弟弟，钟野是哥哥，心里就总会生那种又心虚又害怕的觉。

        没有吧，他觉得。

        这次，他好像再也没法等那么久，跪着的膝盖一，整个人侧躺在钟野边，没有半分犹豫地抬起，凑近，鼻尖相抵，碰上嘴唇。

        他在心里一万次跟自己说，再亲一，就这一，却又在一秒眷恋着这令他浑火的一刻。

        实际上他只犹豫了一秒，就毫不犹豫地拉过钟野的手，凑到自己嘴边，一边忐忑地观察着钟野的面表，一边克制不住地吻着钟野指尖。

        他不知这种觉叫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真是奇怪。

        一边觉得兄弟常在上，一边又为刚刚自己的是哥哥的手而更刺激。

        “哥？”他试探着叫了一句。

        钟野平缓的呼落到他唇上，与钟临夏此刻急促的呼形成鲜明对比，心脏因为此刻清晰的恐惧和心虚而得飞快，但他分明觉得这心，有一分还为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吻。

        一张冷面冰山脸，偶尔会施舍他一些笑脸，他记得上学的时候钟野经常因为这张冰山脸收到很多书，他偶尔去学校里找钟野，会听到路过的女生说钟野面无表看人的时候真的最帅。

        钟临夏看着钟野无意识皱起的眉，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难以言说的快。

        想要和不敢同时在他心里大叫，他却只麻木着脑，一遍又一遍地吻着熟睡的人，忍不住一遍遍叫，“哥……哥哥……”

        他心虚地看了看的这间屋，确认这里破到他觉得不会有任何能记录此刻的东西，空气忽然变得格外安静又粘稠，他听得见自己的呼正在变得有些难以抑制地加快，心也一并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