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临夏在传奇的级别一直是第二级。

        但他今晚没指望那么好命。

        他不知。

        “愣着什么？歌啊。”

        “我第一看见您就觉得您不一样……”大概七八个长发短裙的女孩围着一个男人来，七嘴八的献媚时不知谁说了一句。

        但这种安全终究来得短暂，门外很快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小们言笑的声音由远及近地飘来，他闭上就能想象到彼时门外花团锦簇的模样。

        一秒会发生什么？

        钟临夏腔起伏着，不知心中后怕和庆幸那个更多，逃命一样跑到歌台，胡乱了几首歌，才捂着心了几气。

        他问是什么要求，却没有得到回复。

        这种觉像凌迟，用钝刀片片割他的。

什么不同，购买一级服务的客人只能正常喝酒唱歌，不可以和服务生有过密的接。

        那到底图什么呢？

        至于老板说的重金他，他也实在没看来。

        来之前老板说他今天不用走台，客人指名姓要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只有钟临夏能满足这人的要求。

        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钟临夏正在歌台俯搜索歌名，谈笑声在门开的瞬间骤然放大，他始料未及地抖了一，快步侧躲到了门后。

        他偷偷地观察着这个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手没一会就摸到人家裙底，怎么看都不像是同恋。

        锐利的目光剑一样过来，那一瞬间，钟临夏觉好像有人拿着锣在他脑里“嗡”地一敲，五脏六腑心肝脾肺都随之一震。

        客人坐在卡座最中间的位置，看上去是常这种风月场所，左边三个女，右边四个女，他也坐得舒舒服服，没有半不自然。

        “就是看着就是文化人啊哥，我一见您就有种吴奇隆的觉……”

        不过正常男人很少男的来坐台，他命好，除了张总那次，几乎没在这里受过什么委屈。

        钟临夏坐在包厢最里面的角落，灯光和音乐都还没有打开，黑暗在这种况反而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好像不开灯，不去看，就能忘掉前的这一切，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钟临夏站在门，藏在包房最不显的一黑暗里，好像谁都没有看到他。

        未知的恐惧一样包裹住他，钟临夏觉自己好像被人了里，耳朵里面除了模糊不清的声什么都没了，视线也开始变得昏花，什么话都说不来。

        在这打工的几年，各种传说八卦幽灵一样飘在每一个包房的上空，能为人知的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真正恐怖的那些估计早就已经烂在老板嘴里，谁都不得而知。

        轩尼诗xo一杯杯地倒，男人脸上却始终没什么醉意，钟临夏去又拿回来几瓶，坐在歌台旁边的位置默默地酒瓶。

        动的dj曲响起，包房重新恢复闹，刚才的一幕好像最不经意的一个曲，很快就被所有人抛之脑后。

        第二级比第一级的工资更多，但服务也会更细致一些，需要全程陪酒陪唱，穿着打扮也可以由客人指定，虽然公告禁止与二级服务生有亲密行为，但这种地方，只要是陪酒陪唱就免不了被揩油吃豆腐。

        单就从他站着半天没人发现他，也没人找他，就得以看今晚其实他在或不在都没什么区别。

        钟临夏再也坐不住，起开了包房的所有光效，可惜这种地方，就算开了所有的灯也照样昏暗，除了闪烁着的红绿灯光，再没有什么亮堂的东西。

        这人看着也不像暴发，也没什么二世祖气质，穿了一看不牌也没什么装饰的黑衣黑，长得没什么特，来这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长这样。

        钟临夏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有熟，但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他正把这张脸在脑里一一比对时，却突然和那人的视线重合了。

        他也看不见那个客人，一般来这种地方的，都是成群结对包一个包房，少见今晚这种，孑然一就走来的。

        直到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才终于像是把他从里生生捞了来――

        一群人着捧着把客人送到卡座上，钟临夏才终于得以看清这位特别的贵客。

        客人边往里走边说着话，好像被姑娘们哄得开心，笑意盈盈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年轻，“是吗？那你说说，怎么不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