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什么游戏？”

        过了片刻，他把东西摆好，终于在程以津面前坐定。

        “很漂亮。”

        薄枫先去了吧台，问调酒师要了些东西。

        程以津盯了片刻，那杯酒星火璀璨，仿佛真如一颗心脏一般动。

        薄枫没理他，转看着秦瞻:“秦医生，我请不动蔺少，只能把你叫来了。”

        他们坐到一张天双人小桌旁，好在雨已经停了。

        “玩开心啊。”

        “他没我喝酒，你放心。”

        程以津若有所思地看了那杯酒，忽然对他今天想什么有了隐隐的预，薄枫来朝他要东西了。

        秦瞻看了蔺亦川一，说:“回房间聊？”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所以薄枫不该再提问的，他也不需要回答。

        他觉得背上渗了细密的汗珠，震颤的心脏像是前这杯赤红的酒一样，那样赤地一览无遗地展示在他面前。

        “你喜我吗？”

        “薄枫！我可是为你好，你怎么恩将仇报呢。”

        薄枫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一支打火机燃了金的火焰杯，幽蓝的火焰摇晃着来，在夜显得浪漫温柔。

        “国外四年你一直有关注我的消息。”

        “哈尔把心脏交给卡西法，自此获得大的法力量，而卡西法依靠哈尔的心脏维持生命。这款酒，代表心的重量。”

        他看见薄枫深沉地盯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像是等待那个呼之的答案，期待他再次落陷阱。

        “是吗。”程以津神沉静如。

        薄枫淡淡地望向他，底像是深海一般看不绪，片刻以后他拿起手边的另一杯酒说:“我犯规了，我罚酒。”

        薄枫瞥了他一，说了句:“我没让他帮过忙。”

        “seeding的风衣是你为我设计的吗？”

        “蔺亦川看着言行荒谬，其实心思不坏。你别放心上。”

        程以津摇了摇:“没。”

        程以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没什么想问的。”

        “第一个问题，eythra找我代言和你有关。”

        程以津意识张唇，那个“是”字因为答话惯已经挂了嘴边，差要脱而。但薄枫问的那一刻酒杯上动的火焰恰好熄了来。星火散去，他对上薄枫那双漆黑得没有波澜的睛。

        “是。”

        蔺亦川跟在他后面追过去，声音逐渐远去:“你不会真生气吧……秦瞻……”

        “火焰燃尽之前，我们互相问对方问题，只能答是或者不是。回答时不能迟疑，犹豫或者不想答，就算输，罚酒一杯。这就是我想和你玩的游戏。”

        但是他绝不会再把心交去任他玩了，不是六年前还是现在，他在和薄枫的相中自始至终于风，只要薄枫向他勾勾手，他就忍不住想靠近，好像只有这样把喜封存在心里缄不言，才能稍稍和他平等一些，不至于在六年后再次狼狈收场。

        程以津最终还是没说那个字，而是唇苍白地抬看他:“火焰熄灭了。”

        程以津全程手指攥着桌细长的装饰铁条，听到他没再追问才终于松开来，整个人从那种紧绷的状态解脱来。

        “你听我说，我给薄枫帮忙呢，没鬼混……朋友妻不可欺，这我能不懂吗？”

        “这款酒的名字，叫‘哈尔的心脏’。”

        薄枫弯了弯睛，对他说:“那能和我喝一杯吗？”

        “凌人，你真会形容。”

        他想，薄枫还是像六年前一样坏，喜把他的真心骗去。

        “是。”

        第37章  杯中酒

        “那这次就换我问你吧，至于你想问我的，可以先欠着。”

        紧接着，他把那一勺燃烧的酒浇到面前的冰杯里，金的火星伴随着蓝焰火涌来交缠着，杯底的酒像石榴一般艳红。

        其实程以津很清楚地知自己喜，迷恋，想靠近，再次像六年前一样毫无办法地被他引。

        薄枫果然把秦瞻带来了，蔺亦川抬看到秦瞻穿着一白大褂，面无表地站在那儿，立刻清醒了站起来。

        程以津答:“好。”

啊，老狐狸和哈士奇打架。”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其余人都纷纷打回府，只剩蔺亦川和程以津坐在那儿。

        清场后酒吧里终于安静来，薄枫去握程以津的手，问:“没喝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