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以津把画像放在他旁边，解释说，“没什么好送你的，只能送你一幅画，希望你喜。”

        突然他手指一转轻握在程以津的颌，将他的微微上抬，声音混着淡淡的醉意:“过来。”

        薄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用左手去摸他的脸颊，轻声说:“我当然开心。”

        程以津这才意识到他不是随聊聊，话里的意思是想送他一个愿望，但他实在没什么所求的。

        于是薄枫侧着坐到了沙发上，程以津拿了一只风机，坐到他后面打开了，风随即鼓涌着来，程以津犹豫了，慢慢伸手去碰他的发。

        “你为什么……过来了。你不是在绥海过年吗？”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我记得你以前画过一张枫叶图给我。这算是……完整版？谢谢，我很喜。”

        程以津突然听到这一句，手指停顿了，说:“没什么愿望。我希望你永远都开心。”

        薄枫看到他神的表，心里生一烦躁，主动站了起来，说:“发已经了。不用再了。”

        程以津也站了起来，看到他那样一副不愿多提的表，于是也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现的样，说:“好，我去把风机收起来。”

        薄枫在察觉到他手碰到的那一刻突然变了脸，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移开去。

        程以津坐来，凝视着他的睛，认真地问:“那你今天开心吗？”

        “吃过饭了吗？”

        风机的声音很响，一时间两人这样默默坐着没有说话，但程以津觉得心里很安稳，轻轻地去拨他的发丝。

        程以津望过去，窗外的月映在他里分外朦胧动人，那一刻程以津仿佛被胃里那杯红酒惹得失了神智，主动搭上他的肩膀抬去吻他。

        薄枫来把门关上了，脸颊被风得白里透红，发梢上的雪在室逐渐化了滴来。

        “那就好。”

        “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

        薄枫在小桌上支颐看他慢慢走过来，因为红酒的缘故神里带一些微醺的倦懒。

        程以津听着他随意的吻，但知他一定是非常不容易，才从绥海连夜飞回来。薄枫这样好，自己好像没什么可给他的，不知要怎么样才能回报他，让他兴。

        程以津想了想，看到他被雪浸湿的发，主动说:“要不然我帮你发吧，湿了。”

        金属镶边的画框被程以津翻过来，那里面被装裱起来的，正是一副薄枫的画像，眉画得极其生动，显然很用心。

        “是什么？”

        程以津站起来，了卧室后不消片刻又抱着一个画框来。

        程以津被迫凑到他脸前，然后看到他朝自己吻来，又顷刻间被他打开齿关，混着他温度的红酒慢慢溢到程以津的腔里。

        薄枫侧过脸，神冰冷地看他，然后声音低沉地说:“没什么，以前拍戏时受伤了。”

        “还是觉得你一个人待着太孤单，所以赶过来陪你。”

        薄枫不说话，只是那样支颐默默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握在脚杯上。

        这一个意外曲并没怎么影响氛围，既然薄枫忌讳提起，程以津就会选择缄不言。

        程以津回过神来，连忙说:“吃过了。”

        薄枫没怎么深地吻他，只是给他渡了一酒。

        两人难得见面，说了一会儿话又转到硕大的落地窗边小酌。

        “我没什么……”程以津话说到一半，突然手指在他左侧额靠后的位置摸到一个很深的伤疤，心一沉，试图再去确认。

        分开的时候程以津把他给的那红酒咽了去，觉得自己好像也醉得厉害。

        薄枫伸手指去碰那画像，极其缓慢地从上往移动了片刻，然后微微勾起唇角，说:“你为我画的？”

        “你为什么会有……”

        程以津去回想刚才那短暂的，心中越发确定那个疤是来源于很重的伤，到底是拍什么样的戏能受这么重的伤，这样的疤痕本不可能再消除，还好是隐在发面不被人发现，如果是在脸上……

        薄枫听完又笑了:“为什么要把你的愿望给我。”然后又仔细琢磨了一他的话，着笑意说，“嗯……你再许一个吧。看我能不能到。”

        薄枫怔了，像是对程以津主动示好到些许惊讶，接着是温和地一笑，说:“好啊。你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