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洛最开始是嫌烦，慢慢地连表面的客套也懒得维持了，说:“你能不能别总打我电话，我说了他要是来了，我会告诉你的。”

        哼，鬼才告诉你。

        方文洛气极，又拨回去薄枫的电话，张就吼:“他失踪了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本联系不上他，你早就应该报警的，打我电话有什么用？你到底又怎么对他了，为什么他会不见？他如果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电话那叹了气，用退让的语气说:“对不起，只是……我联系不上他。”

        “对不起。不行。”薄枫很脆地说，“我要保护他的隐私，我很信任您的人品，所以这段视频我可以放给您看，但发给您是不行的。可能需要您寻找其他证据。”

        但很快也不是了。

        “他来的时候就一个人，神匆匆的，和六年前相比话很少，神状态看上去不太好，沉默寡言的。我本来是问他是不是住以前那个房间，但没想到他拒绝了，持要住你的房间。他总共就住了一个晚上，白天去的时候穿了一件黑卫衣，拉起兜帽，又着罩，非常低调。晚上回来就一直待在你那个房间没门，第二天他就办了退房走了。”

        电话那沉默了，然后说:“没事。如果他来找你，麻烦和我说一。谢谢你。”

        前台大看他神疲惫，便又绞尽脑汁地去回想那天程以津来的细节，希望为他提供更多信息。

        但方文洛这种得意的心并未持续多久，接来的一周，薄枫每隔两天就会给他打一通电话，问他程以津有没有来。

        薄枫站在海边，手机里方文洛的声音被海风得不甚明晰，他默默看着远那座灯塔，等到方文洛骂完，才开:“他没事，只是不知现在在哪里，也不知他最后想去哪里。”

        回家以后，薄枫站在对面门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了门铃，然后忐忑地等待了半分钟。

        “文洛，是我。”

        没有响应。

        回到民宿的时候，前台大很客气地问他想住几天，他礼貌地回复说不打算住，只是来问些东西，上准备离开了。

        sienna低长叹了气，完全能理解他的法，于是说:“没关系，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会理的。他不仅伤害了别人，也欺骗了我欺骗了我爸妈。我知ewan受到了心理创伤，在我理好之前，我会批准他不用来上班。”

        “你和ewan，到底是什么关系？”

        电话那是方文洛黏黏糊糊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喂……”

        “没有。”

        他想了片刻，拿手机给方文洛打电话。

的样。”

        薄枫想了很久，想了重逢到现在无数种从程以津里听到的答案，然后说:“邻居吧。”

        薄枫挂了电话，然后蹲来捡起几颗石，侧过往海面上掷去，他盯着那几颗小石，看它们跃了几，开层层波纹，最后沉海面。

        薄枫把手机收起来，准备转要走的时候，突然听见sienna从背后喊住他:“我能不能问一句。”

        “谢谢您。”

        他立刻挂了转而去打程以津的电话，等了一分钟，没接通，他心慌起来，又继续打了几次，仍旧没反应。

        方文洛清醒了过来，尽薄枫一直对人很客气，但他对薄枫总是有种莫名的恐惧，于是端正了语气说:“喂，薄枫，怎么了？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你……”

        “他不是住你家吗？他没回家啊？”

        sienna看完了那段视频，脸变得阴沉，然后忍着怒气问:“谢谢你，薄枫。这段视频，你可以发给我吗？”

        “他？”方文洛疑惑，直白地回复说，“没有啊，他怎么了？”

        他打断方文洛的问句，淡淡地说:“谢谢你。如果他来找你，麻烦你告诉我。”

        “什么？”

        方文洛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程以津失踪了。

        方文洛突然记起他们早就闹掰了，又想起来那天晚上程以津伤心失落地跟他喝酒，此刻听见薄枫这种低声气的语气，心里愉悦起来，但面上还是装得客气，说:“你放心，要是他来了我肯定告诉你。”

        他又试了一次，仍旧无人回应。

        “以津……是在你那里吗？”

        程以津不在家里，那他在哪里？一天一夜没有回家，昨晚又是以那样的状态跑去，不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