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津摇摇，很笃定地说:“不是的，你很讨厌我。”

        “我不知我妈妈会这样的事。都是、都是我不好，我没能发现，没有及时阻止……”

        薄枫于是松开他，捧着他的脸低吻去。

        “去洗个澡吧。都湿透了，会冒。”

        “薄枫，你找到他了吗？”

        双唇最初接的时候，程以津仍旧是绪激动，唇齿发颤着勉被他住，在啜泣中接吻几乎要不过气，忘记该如何呼。

        程以津神呆滞地了，然后了浴室，片刻以后声响起来。

        薄枫站在客厅目视着他去，在程以津脱离视线的那一刻，才神失控地用手撑住了椅背，深深地呼了几次。

        “我很喜你。”

        “我是真的……真的不知。”

        “我非常非常喜程以津。”

        “对不起。”

        “是我害你失去亲人，差没有书读……都是我的错，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一次……”

        “嗯。”

        程以津听到那些话，终于受不了，痛苦地扶着额蹲来，反复调整呼。

        薄枫把程以津紧紧抱在怀里安抚，但仍旧能听到他在肩细细的哭泣声，泪很快浸湿了那一片衣服。

        他一刻不停地在程以津耳边哄，但程以津沉浸在那种绪中恍若未闻，哭到开始浑发颤甚至没有办法站稳。

        如果不愿意门的话，起码要先把发，不然的话一定会生病。

        “我很喜你。”

        “我不讨厌你。”

程以津松了一气，然后又那样怔愣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你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程以津绪低落地说:“你是讨厌我的。”

        “我喜程以津。”

        薄枫把程以津松开，又捋了一他凌乱的湿发，温柔地吻了一额:“去吧。”

        薄枫很轻柔地吻了他一刻钟，才终于抵着他的额分开来，去看他的睛。

        “没事了。没事。”

        薄枫此刻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站起来，然后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程以津像是终于卸完了力气，恹恹地伏在他肩。

        他才背过去，就听见程以津哭了。

        “看着我。”

        “我没有怪你。我相信你。”

        培宁夜里温度本就低，又了暴雨，薄枫很难想象他是怎样过来才会被淋成这样，六年前他是开了车，那这次呢？

        薄枫瞳孔微张，瞬间意识到他背过的动作让程以津应激了，呼急促地转过去拉住程以津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他带门里。

        “我去给你准备净的衣服，穿我的，介意吗？”

        “喂。秦瞻。”

        薄枫没有迫他起来，而是静静地站着陪了他一会儿，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程以津才慢慢地抬起来。

        门被重重地关上，暴雨惊雷的凄厉声响被掩住，四周变得安静来。

        “那太好了。关于你上次的怀疑，我和相关科室的同事咨询了，//药是禁/药，确实容易对大脑造成损伤，不排除那种药对神经系统造成破坏的可能。不过他的况太复杂，到底是心理问题还是神经损伤，还是要的检查才行。”

        慢慢地，薄枫受到怀里的人被安抚来，渐渐停止了发颤，呼也变得平稳来，不需要再刻意分开换气，开始那样安静地站着和他接吻。

        “找到了，他在我家。”

        接着他走到距离浴室较远的阳台，拿手机拨通了秦瞻的电话。

        但薄枫不肯放过他，又继续在他耳边说:“我喜你。”

        于是薄枫每吻一就会微微分开一些，让他在息中缓一次，把哭声咽回去。

        程以津皱着眉，大脑宛如程序错乱那样纠缠着开始痛起来，他走过那么多路，第一次察觉到故事偏离剧本，于是觉得浑难受，呼困难。

        “不介意。”

        薄枫把饼放在门的柜上，想给他拿一条巾，于是说:“你等我一。”

        程以津于是抬去看他。

        尽程以津停止了哭泣，但那双睛仍旧是湿漉漉的，睫上挂着珠。

        听见这句话，程以津愣住了，随即又绪激动起来，一起一伏，很固执地调:“你把台词说错了。你是讨厌我的，你很讨厌我的。你应该说，你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