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纯轩笑容温，对着陈焕霖说:“行啊，那就我请吧。”

        正当两人打算作罢回家之时，他们路过七层一间废弃的摄影棚，发现了他。

        “嗯。好看。”

        过了片刻，薄枫才慢慢抬起来，他脸上苍白毫无血，面颊倒是没有泪，但眶是红的，像是已经哭过很多遍不再有力气宣。

        于是他脆在薄枫面前也坐来，陈焕霖不知所以，但也一起坐来。

        没等薄枫答应，陈焕霖就行拉着他的手起来，扯一些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你瞧，我昨儿新打了俩耳骨，是不是特拉风？黄纯轩说好看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好看？”

        林小芸和同伴琴琴先去了排练厅，琴琴步伐稍快，刚走到排练厅门，朝着半掩的门里望了一，就退了一步。

        陈焕霖不轻不重地拍了黄纯轩的肩膀，说:“你请回客不行吗？不乐意啊！”

了？但是我给他发微信也没个回复啊。”

        琴琴看到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说：“这么早来早功，有必要吗？”

        “怎么了？”

        她们为了来占教室排小品，特意提前了半小时过来，这个理应没人来的。

        但薄枫仿佛没听见的样，维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并不抬起来。

        那间摄影棚的灯常年是坏的，室昏暗，此刻门被掩了一半，他们只看见薄枫的半个。

        黄纯轩大概明白他是怎么了，上午的表演课，他演得太心，完全是自毁式的演法，但又不像是纯验派，看起来是无师自通地用了方法派演法，可能是把个人经历移到所饰演的角上了，所以才会导致那么短短的一场戏，就让他直到现在无法平复绪。

        琴琴惊了一:“啊？睡在排练厅啊，用得着吗？”

        琴琴倚在门边，用神示意了：“你看，就那谁。”

        “薄枫？”

        “有人啊。”

        “啊？”

        “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但是你这种演法很伤，虽然效果是不错，可长此以往你自己会崩溃的。你不需要这样调动最沉重的记忆去移角的，就只是一个课堂练习而已。”

        林小芸看过去，薄枫坐在排练厅的凳上，一边吃着一个馒一边看手上的小品剧本，十分专注的样。

        第57章  你很喜他？

        薄枫坐在角落低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垂来，从外面看不清他的神。

        林小芸叹了气，拍了拍琴琴的肩膀，说：“你别用不用得着，他刚来的时候垫底，但是你看，上次小考人家已经排中上了，有危机吧，四大院名额本来就没几个。”

        培宁的夏季仍旧炎，电风扇得他桌上的笔记本呼啦呼啦作响。

        “我和程以津，是云泥之别。”

        “这么早，谁啊。  ”

        陈焕霖听见黄纯轩说的，也一明白过来薄枫是怎么了，于是打了他垂着的手臂，说:“喂，黄纯轩说的有理。我说你就别这么傻乎乎的了。姚清那个老妖婆最喜用激将法刁难人，你刚开始练，慢慢来就得了。”

        黄纯轩扯了扯陈焕霖的衣角，说:“唉，别去看。”

        八月开始集训班把早功的时间提前到了早晨六半，但这日刚过六，就听见有学生咬着早餐慢悠悠上楼的声音。

        转来到炎的八月，知了喋喋不休地在楼那几棵大的法国梧桐树上鸣叫。

        陈焕霖蹲来，歪了去看他:“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啊？”

        林小芸想起她们刚才大楼的时候，是特意让保安给开的门锁，也就是说她们理应是第一批来的人，于是无奈地说：“他不是来得太早，而是昨晚就没回去。”

        琴琴哼了一声，不是很服气：“偶尔一次而已。”

        他靠在椅背上凝视着老旧的天花板，又想起今天上课时姚老师说的话，然后一边喃喃自语。

        陈焕霖见他有所动作，往后仰着用手掌撑住地板长舒了一气，打了个响指很随意地问:“怎么着，饿了没。晚上跟咱俩吃火锅去怎么样？黄纯轩付钱。”

        黄纯轩和陈焕霖赶紧去查看他的况。

        “共能力差，自我意识，防备心警惕心太重，无法角……”

        回到租屋里，他把包扔到一边，洗完澡坐到椅上，又把程以津在《回响》里的那段重戏调来看，再次看了四五遍，直到最后心生烦躁地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