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淡，程以津隐约听见他轻微的气声，带一烦躁。

        程以津跟在他后面大约五米的位置，现场人多，他犹豫了半天没敢走上去同薄枫说话，直到薄枫了摄影棚，突然停住脚步转过来。

        「程以津你有病？」

        薄枫把他当空气，但是他不能把薄枫也当空气。程以津受不了这样，他觉得浑难受。

        程以津睁睁看着导演从他跟薄枫中间的位置站起来准备离开，于是也慌张地一起站起来，说:“要……要不然我跟您一起去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

        他悄悄去瞟薄枫，却见他没什么表，只是拿了一个pad专注地在看。

        程以津非常尴尬地又坐来，仍旧坐在沙发原先的位置上，和薄枫中间留了个不大不小的空位。

        程以津掏手机，装作有事的样在屏幕里看似很忙地来去，并随便方文洛的微信对话框给他发了十几个炸弹。

        “不是……我……”

        于是他绞尽脑汁，只能问:“咳、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有好了吗？”

        程以津突然听见薄枫说话的声音，错愕了一瞬，急忙想解释:“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上次在晚宴你问过一遍了。”

        “如果觉得难受的话，可以不用和我待在一起。去走走吧。”

        这些天程以津有尝试去找这条朋友的界限，只是觉到很难，他明明有很多朋友，可薄枫好像跟他们都不一样，他没法找一个现成的相模式来生搬套。

        「我靠，什么，在路上了。不是还有俩小时吗？本人赶通告从未迟到过。你在怀疑我卡的能力吗？」

        导演没听他把话说完，就把门带上了。

        “我去外面转转。”

        完了，好像刚才是一直盯着他看来着，太不礼貌了，不会被他误会吧？

        他目光移，企图去看薄枫的手，突然间薄枫略微抬了一，程以津像是被这个动作惊到一般，立刻把视线移开去。

        ……

        过了大约一刻钟，导演先行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二位老师先休息，时间还早。我去看布景况。”

        原来薄枫误会他是因为介意向，所以才故意坐得很远，但其实他本不在意这个，程以津在娱乐圈待了十几年，什么样的没见过？

        程以津应了一声“嗯”，脑转得缓慢，只是盯着他看，没等再开就见薄枫站了起来，把pad随手放在桌上。

        “你喝醉了，那天的事可以不用放在心上。”薄枫打断他，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让程以津觉得疏离极。

        不知于什么心思，程以津上起了，在他把门彻底关上之前，以极快的步伐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程以津一面想到底是什么时候问的，他怎么完全没印象？一面又纠结既然“问过一遍了”，所以是好了还是没好？

        他只是突然之间无法理他跟薄枫的关系，薄枫既然喜男生，那他就不能肆无忌惮地给他打电话，也不好时时刻刻关心他。之前的肢接又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需要冷却来。

        “我知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觉得我太冒犯你，对不起，我……”程以津语无次地解释着，觉脑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导演怔了一，又哈哈大笑，说:“之前就听说小程老师非常有亲和力，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们是嘉宾，哪有让您事的理。你们休息一，或者四转转？都行。”

        “噢……”

        可薄枫一都没看他。

        所以，这样的冷理反倒让薄枫误会了吗？

        程以津应和，随后一起对起节目程来，他听导演说了半天，嘴上附和着，实际心思全在薄枫上。

        薄枫把pad放到一旁，表冷淡地说:“我对你没有想法，你不用很紧张。同恋也不是见到男的就喜。”

        「？」

        程以津手心了汗，他倒也没想抢布景的活儿，只是畏惧和薄枫单独待在一起。

        第一期的布景是在室摄影棚，前两天现搭的景，以迷为主题，此刻现场工作人员还在加急串程对，没太多人顾及到艺人行动。

        程以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打字:「你到底什么时候到？！！」

，立即换上一副殷勤的神态:“小程老师来了啊，快来，我们正讨论午录制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