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里那意大利语歌声慢慢过渡到副歌，唱腔变得激昂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愤怒，一句一句都震得人耳膜钝痛。

        “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不勉别人。”

        然后他终于很轻地到那份礼，这一已经足够，气球轻易地裂开，里面的蜜糖朝他淋来，他颤抖到不能自已。

整齐地站在他前，淡淡地看着他，没特别的表。于是程以津咬着牙把声音压腔里，尽量显得不那么狼狈。可是真的……

        薄枫语气冷淡地问他:“不愿意吗？”

        外面的音乐声很响，程以津其实很难分清楚耳边那一堆晦涩难懂的唱词里是否夹杂了几声上传来的克制的声，但那唱腔显然是悲伤的，他像是共了一般觉得腔很痛。

        “合的。我、我会乖的。”

        私自失守的那一刻他伏在薄枫肩上，终于酣畅淋漓地大呼，受绵长的余韵。

        “刚才没忍住吗。”

        第一次这样的事总是显得生疏，程以津不清楚别人有没有帮薄枫过，可他知自己的很笨拙，但薄枫教了他几次，于是便慢慢走上正轨。

        他不了声，只能皱着眉抓紧薄枫的，努力去承接。

        “转过去。”

        程以津心剧烈，隐隐意识到了他想什么。

        最深的那一，程以津背脊撞上墙。

        接着程以津又低看到，也想着帮他，于是伸手去，但薄枫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努力眨时，里的泪渗来沾湿睫，显得眉目更黑白分明楚楚可怜。

        程以津心一紧，觉得很不好意思。薄枫说了要再一次才会给，但他私自提前了。

        他是在玩蹦床游戏，被控制着往上，天花板上方有薄枫给他准备的礼，是被透明气球包裹着的蜜糖，那种滋味像是近在咫尺又像远在天边，他伸手去够，好像只需要再一就可以够到了……

        太深了。他怎么……

        “对不起，我……我太着急了。”

        程以津闻言呼一滞，想到自己曾经因为不太适应用后面而多次拒绝薄枫继续，一面觉得万分抱歉，一面又怕他此刻是在给自己最后通牒，便立刻说:“不是的，我愿意，愿意的。”

        程以津低看薄枫的手指。

        程以津到巴被他的手指微微托起，于是费力地抬去看，薄枫居临地望着他，毫不犹豫地又往前了一。

        手指伸他腔里，程以津被迫松了松嘴唇，又他的指示调整好继续。

        那音乐悠扬动听，后面开始加一些难懂的意大利语歌词，那陌生的歌词音乐的时候语调缓慢，唱腔温柔，逐步地占满整条音轨，和伴奏相溶于。

        薄枫停了一会儿终于退去，程以津克制不住地双手撑地，剧烈地呛了几，从嘴角来，因为方才近乎窒息一般的刺激而角泛泪。

        “牙齿。”

        外面响起了音乐，节奏错落有致。  是音乐剧系学生们终于开始行排练。

        脏了。他想。

        外面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排练了”，学生们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又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谁踩到我鞋了”，一场普通的排练搞得兵荒乱的。

        薄枫了他手腕侧，声音冷冽:“换种方式。”

        程以津大气着缓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有一只手将他拉了起来。

        于是他松开手，刻意将目光移开，又毫不留地继续。

        程以津抓住他的衣服，咽了咽，犹豫着建议:“我们、我们回家行不行？我、我有买一些要用的……”

        薄枫照例在那一刻放开了，但这次程以津耍了心，在即将跌落的那一霎那突然抬去看他的脸，想象和他接吻的觉。

        薄枫垂望他:“你这么不合，让我没有兴致。”

        薄枫看到他乖巧地跪在地上鼓着脸费力地仰，睁着那双乌黑漂亮的睛看他，突然有些动容。

        薄枫一只手撑着墙低去看他，另一手抚摸他柔的黑发。

        “是因为最后看了我一吗？”

        程以津息着，想到，他们应该不会是毕业班的，这样吵吵闹闹的，更像是音乐剧系或者舞蹈系大一。真是毕业班的话，会更关注自己以后的工作发展，哪还有空关注表演系。

        待到他缓过来，薄枫已经从桌上取了一张纸巾掉了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