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黄纯轩眯着回忆了一，“原来都这么久了啊。”

        薄枫立即松开他想起床，程以津抓住他的手臂，小声说:“别走。”

        他声音沧桑，透着一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慨的笑意。

        换完衣服，薄枫又躺回原来的位置，让程以津伏在他睡着。程以津从被里探脑袋看他，小声问:“今天我太紧张了，你是不是，也没有很舒服。”

        程以津说到一半，在黑暗中隐约听见微弱的啜泣声，于是便又往上挪了挪，去摸薄枫的脸，担忧地问:“怎么了？”

        等到再稍微清醒一，程以津发现卧室的灯已经关了，自己不知何时靠在薄枫怀里睡着，姿势仍旧是趴着。

        黄纯轩从袋里掏一盒烟和一支打火机，先给自己了一支，又另取了一支递给薄枫。

        薄枫抱着他，又提了提被将他捂紧了，看见他迷迷糊糊的样，轻声问:“好些了吗？”

        “好巧啊。好久不见，聊聊？”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薄枫又在问他是不是疼，他觉得脑袋沉重，思绪混乱地不知答了些什么，然后就视线重叠地看见薄枫担忧地走过来抱他，伸手探他的额，最后给他喂了不知什么药。

        正值季，阳光铺满整个地面，映得人脸颊生，浑轻快起来。

        拍摄结束后即将离开影视大楼的功夫，忽然有人搭了一他的肩膀，叫住了他。

        第二次程以津果真觉他动作轻了很多，又听见几次换的声音，然后便听见他叹气。

        程以津知他的意思，耳红了，便小声说:“不用了。没关系的。”

        程以津毕业大戏那天，他正在雁城拍杂志，趁着拍摄间隙喝休息的功夫看完了网上传的现场切片，便打算趁着差给他准备毕业礼。

        程以津便乖乖地趴在枕上没动，视线跟着他的动作来回移动，又他的指示抬手，好让他替自己把湿了的衣服脱来，换上一套的新睡衣。

        天台位置绝佳，正对是闹的商业广场，可以窥见整个雁城繁华全貌。

        “支烟？”

        程以津抓紧了床单，摇摇说:“不，不疼。”

        薄枫回看见那人是谁，面立刻沉了来，将手机收起来跟着他一路步行至清净的楼天台。

        “自己都受伤了，还我舒不舒服。”

        “不走，我替你。”

        程以津觉得上湿湿的像是了汗，再发声时声音黏黏糊糊的:“好像有冷，又有。”

        薄枫理了理袖，脸冰冷地看他，若有所指地说:“从我十七岁认识你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

        “我轻一。”

        薄枫握住他的手又回被里，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轻声说:“我没事。睡吧。我陪着你。”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

        “受伤了，手指不能伸去。所以要你自己排来。我不会看的。”

        黄纯轩见他客气疏离的态度却并不生气，而是笑了，将那支烟收回烟盒。

        程以津不知他打算怎么，害怕地瑟缩了一，说:“真的不用。”

        “可是薄枫，其实你一直都没怎么变，看似冷漠又功利，实际骨里依旧是那一副天真的理想主义者的样。”

        刚碰到的第一，那种撕裂像是放大了一样，程以津皱起眉来，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

        “疼吗？”

见他走来走去的声音，又受到他用温沾湿的巾轻柔地拭那个位。

        “要来。”

        程以津泡了温，又趴到绵绵的床铺上，觉脸颊发，整个人晕晕乎乎地困倦起来，只有半有冰凉的药膏，是薄枫在小心地给他上药。

        程以津很缓慢地眨了眨，轻声说:“第一次可能是会这样的。以后我习惯了就会好的。”

        “留在里面会严重。”

        薄枫礼貌婉拒:“谢谢，不烟。”

        薄枫又抱他去浴室用温坐浴，在门等了几分钟，然后再抱他来，替他净。

        薄枫贴照顾了程以津五天，直到确认他完全恢复，才继续开始正常工作。

        他又转过看他，袅袅烟雾从唇间吐，显得整个人轮廓模糊。

        “我是不是，发烧了啊。”

        薄枫闻言动作停了几秒，垂睛，低声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那样了。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