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晓汐皱了眉，将手机收袋里，环顾四周无人后压低帽檐往311的方向过去。

        洗掉油漆，女孩一张白皙的脸庞，气愤填膺地说:“我爸爸是律师，他们居然敢这样拐骗我，等我去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程以津心低沉，但碍于家中保姆还在一侧给他添茶，便尽量将表收敛起来，接过茶杯了一声谢。

        “她行动不方便，我得抱着她去，麻烦你帮我抬一门的挂画。”

        袁印芳瞥了一，问:“你怎么来了？”

        薄枫知她来，把门开着，于是她一就看见里面被关着一个女孩，裙上和脸上都被泼了油漆。

        “我叫苗晓汐，你叫什么名字？”

        “小程好久没回家了。袁总可想你呢。”

        “你们这样会遭天谴的！”

        他把茶杯放，偏对保姆说:“刘阿姨，我和妈妈有事要谈。”

        袁印芳笑着摇了摇，望着他那副气愤填膺的样，了他的脸，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宝贝，要是妈妈要遭天谴，那你也得跟着一起遭。你这些年的好日好生活，都是这么换来的。你说这些话，可真让妈妈和你赵叔叔寒心啊。”

        “财富和资源应该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而不是用这样的手段去残害活生生的人！”

        “你不是都知了吗？”袁印芳轻笑了一，又拉住他的手说，“小宝，你昨晚去了那栋别墅，你不会以为妈妈真的不知吧。所有的监控都是联网的。”

        门一关上，程以津的脸便立刻阴沉来，将他从繁星娱乐偷拿来的一份资料甩到桌上，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程以津呼急促起来，膛一起一伏，但仍旧竭力控制着说话的语气，问:“你和赵鸣永，到底在什么勾当！我现在觉得，好像完全不认识你一样！”

        “我叫连沐莹。”

        袁印芳把茶杯放，用手指轻扶了金丝镜，只淡淡扫了一，说:“这就是你和妈妈说话的态度？”

        袁印芳转，将茶杯往桌上一扣。

        袁印芳笑了，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努力争取？我的乖宝贝，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长大。先前允许你独立门就是想锻炼你，可你现在还是这样，未来妈妈要怎么放心交给你啊。”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的明星，怎么上的培宁。”

        她毫不犹豫的承认让程以津更觉天崩地裂，整颗心宛如被生生撕成两半。

        保姆怔了一明白过来，连忙说:“哦哦，那我把门替你们关上。”

        薄枫站在房间窗望了一茫茫大海，默默说了一句:“时间不多，五天船就会靠岸。要尽快准备完毕。”

        她路过转角时听见墙被敲击的声音，停住脚步后掀开311旁边的巨型挂画，里面竟然有一间房。

        “什么意思？”

        ……

        在房间里为连沐莹简单梳洗以后，苗晓汐犹豫了一，还是委婉地问她是否遭受了什么经历。

        程以津从她话语里捕捉到赵鸣永的名字，抓住她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是不是……是不是赵鸣永迫你的这些……”

        苗晓汐看见那形握紧了拳，应了一声好，便又走去用手抬起挂画保持不动。

        连沐莹朝空气中呸了一声，说:“那个绑架我的杂种才没有得逞呢！但他们见我不从就往我上泼油漆取乐，气死我了！我爸爸可是红圈所的合伙人，专最院的案，这几年还没输过，居然敢打我的主意，他们就等着吧！”

        程以津低抿了一，茶叶是上好的乌龙，汤晕染成清澈的琥珀。

        “你这样错怪你赵叔叔，枉费他对你这么好了。”

        袁印芳将西装袖挽起来，随意地靠到椅背上，望着他说:“小宝，你还年轻。很多事都不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财富和资源的总和是固定的，你要得到什么，就得有人失去什么。”

        程以津甩开她的手，站起来的时候脚底发，手扶着书架堪堪撑住，眶渐渐发红，问:“你怎么能这样的事！你怎么能和赵鸣永这样的事！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伤害的人，他们会有多痛苦！”

        快速行至薄枫的房间，女孩恰好转醒，先是剧烈挣扎了几，等苗晓汐过来和她说明了事原委，才终于安静来。

        程以津到他妈妈家里的时候，袁印芳正坐在书房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