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赶你的意思。只是想看着你。”

着不敢去看，只轻轻嗯了一声。

        程以津把手来，又侧过脸去，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程以津缩了手，婉拒了他帮忙的动作，然后慢吞吞地走卫生间。

        程以津被他带到餐桌前，面前是丰盛的早餐，但他衰退，本毫无兴趣。

        薄枫静了片刻，忽然笑了一，问:“好，程以津，你说你要一个人回家。你想什么？”

        薄枫坐到他边，替他盛了一碗咸菜玉米粥，又摆到他跟前，说:“吃吧。我知你吃这个。”

        程以津觉得自己打扰到他，低着打算从他边走开，手腕又突然被他握住，便侧过去看。

        程以津垂着，低声说:“和你没关系。”

        程以津双目睁大，惊恐无比地立刻过去想阻止他，但是他动作太快，手腕已经被划了一，鲜血源源不断地滴到地板上。

        薄枫起走向客厅，从茶几底找一把工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去。

        程以津惊了一，连忙加快了动作，说:“不……不用。”

        程以津泪涌来，慌张失措地去住他的伤:“不要……你在血，怎么办……我……”

        “不、不用的。”

        程以津神无力地盯着那碗粥，移开视线，抿了嘴唇说:“薄枫，我想离开。”

        他刚一转，就立刻被握住了右手，薄枫忽然朝他一笑，温声说:“既然洗漱好了，那就该吃早饭了。我和你一起。”

        程以津本能地躲避这个问题，侧了，小声说:“我想回家。”

        那目光一直牢牢地锁在他上，很快让他觉得浑不适。

        程以津声音低落:“我不会好起来了。”

        “来吧。我……我上就走。”

        程以津受到后温的躯，又看见镜里薄枫的脸，觉得局促起来，另一只手动作缓慢地去拿牙膏。

        勺砰地一声落那碗粥里，薄枫深一气，问:“走。你说的走，是指离开我，还是指什么？”

        “我想一个人待着。”

        程以津把沾了的牙刷放到一边，过去开了门。

        “好。我扶你起来。”

        程以津想了，低声说:“不想再睡了。”

        薄枫伸手握住他胳膊将他拉起来，主动捡起了那个盖，然后望了一他手腕上缠的纱布，自顾自地说:“手受伤了，行动不便，我来替你挤牙膏。”

        “我陪你。”

        “嗯，可以了。你继续吧。我等你。”

        “在我家不好吗？”

        程以津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睛，咙动了一，说:“我想走了。”

        他舀了一勺粥，先自己了，然后递到程以津唇边，温声说:“喝吧。不。”

        “谁说的，你会好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拧开牙膏盖，一不小心盖掉到地上，骨碌碌地转了一大圈，于是他又蹲去捡。

        “我想回合兴。”

        忽然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要我帮你吗？”

        薄枫坐起来了些，问:“要起床吗？还是想再睡一会儿？”

        薄枫盯着他，然后故作轻松地说了句:“好，你说和我没有关系。”

        薄枫充耳未闻一般，把碗拿了起来，自顾自地说:“对，你手不太方便。我来喂你。”

        “我好了。我想……”

        程以津只好低了一，然后举起牙刷开始刷牙，余光不时地去瞥镜里薄枫的表。

        “我要回家。”

        “我陪你去。”

        他又不是行动不能自理的婴儿，连这样的小事都要叫薄枫帮他。

        程以津想拒绝，但薄枫疾手快地替他好了一切，然后把牙刷递到他手里，又默默站在后面盯着他看。

        “一个人待着……”薄枫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闭了睛，重新整理了心，握住他的手耐心劝解，“以津，我没想留你，等你好起来，你想要我走，我会走的。只是现在……”

        薄枫像是没猜到他会直接过来开门，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

        在洗漱池刷牙洗脸的时候，他听见薄枫用指背敲了门，声音从门后透过来:“以津，你好了吗？我可以来吗？”

        薄枫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回洗漱台前面，又把牙刷柄他手里，站在后用手臂围住他，手掌撑着台面，说:“洗漱完，我们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