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枫？薄枫？你怎么了？”

        周行晖皱了皱眉，用型无声地示意:不能拖。

        薄枫缓缓呼了一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表温和:“好吧，我在门等你。”

        秦瞻和周行晖听见方才电话那的声音，已隐约有了不好的猜想，便斟酌着语气开问:“薄枫，你刚才是不是不太舒服？”

        “快看，是薄枫！”

        薄枫单手扶着一把公共座椅缓了会，终于慢慢恢复正常的神，冷静来以后，他想起程以津说的想回家，于是走铁站打了一辆车。

        “有什么不一样。秦瞻，我能救他一次、两次，也能救他第三次。”他说到后面忽然间克制不住绪，“如果不是那天你们来，我怎么会没看住他。你们总是要这样我。假如我这次找不到他，假如他真的、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想我……”

        电话那话音只到一半，忽然变得嘈杂起来，隐约传来零碎拥挤的人声，接着手机掉袋里，和布料摩着掩得声音朦胧一片。

        秦瞻听见他的语气，赶紧劝解:“薄枫，你别着急，会找到以津的。我们来合兴一起帮你。”

        第98章  红绳

        “我没事。”

        周行晖扶了镜，然后说:“和你猜测的差不多。”

        “快拍快拍！！”

        他觉心脏越越快，几乎要夺而，前的幻象让他觉得开始像千斤坠那般疼痛起来。

        通话猝不及防被挂断，秦瞻愣了一，然后看了一周行晖。

        电话那沉沉地嗯了一声，然后说:“谢谢。不过我们可能要在合兴待一阵，等回来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谁？”

        秦瞻把手机开了公放，然后举到周行晖面前好让两人一起听。

        找不到。怎么办。

        薄枫才在铁站厕所门站了没一会儿，就警惕地察觉到不远有人在举着手机拍他，便将帽檐压了压，转过往侧边走了几步，低声对着电话那回复:他从我家跑了去。不过还好，我在合兴找到了他，他现在跟我在一起。不会有事。”

        他把手机重新举到耳边，开时的语气已变得不太好:“你说的事我知了。之后再联系。”

        “哦……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能救他。”薄枫呼微不可闻地颤抖了一，重复，“我能救他。六年前可以，现在也可以。”

        秦瞻举着手机站在薄枫家门，和旁边的神科医生周行晖面面相觑。

        秦瞻于是便清了清嗓，试探着问:“你们……现在是在哪里？要不我和周医生直接去合兴找你们也行。”

        “那个，我们其实还是觉得，你现在的状态，需要好好休息，不太适合……”

        “是这样，我找了我们医院的神科周医生，可以上门给以津看病，这样你也不用跟他分开，我们在你家门呢。”

        薄枫觉得心骤停了半秒，瞬间到晕目眩，毫无顾忌地冲着周围的人低声说了句“”，然后用手臂拨开人群追了上去。

        还没等站几秒钟，他目光偶然从人群的肩膀上方越过，看见程以津默默往他这里看了一，然后一个人飞快地朝远小跑离开。

        “我去，薄枫啊，他怎么在合兴。”

        “我不在培宁。”

        “喂？”

        那些手机镜从隔着十几米的试探，到一步一步越挤越前，最后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铁站人群熙攘，他一路跑跑停停穿越人，最后气吁吁地站在候车大厅里朝四周环视，几乎要把每个穿白衬衣的人认成程以津。

        “不在。”

        秦瞻叹了气，说:“这不一样。抑郁症是……”

        “不太清楚，可能是……”

        在门等待的时间里，薄枫收到了秦瞻的来电，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接起。

        “唉，你们都在拍什么明星呢？”

        “等……等等！”

        “薄枫，你在家吗？能不能开一门，我带了……”

        “那以津是？”

        上了车，衣服袋里的声响终于变得清晰可闻。

        电话那声音忽然冷来:“怎么，你觉得我救不了他？”

        薄枫不想在公共场合和路人粉丝起冲突，只略带烦躁地转过了去，把罩又往上提了提。

        万一程以津了事……

得……”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