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畜生的成年人,还是当一个畜生的老师,徐清涯选择了前者。
他沉默着,顶着工作人员探究的目光和关骄走了进去。
才坐下身,他抬头就看到关骄带有恶趣味的笑。
“他以为你是变态。”
关骄话里的“他”,自然指的是工作人员,而“变态”呢,也不言而喻,是徐清涯。
“是因为你,我才被误解为变态的。”徐清涯在朝这个幸灾乐祸的元凶解释。
元凶只是调皮地掀了掀嘴角的弧度:“是因为我嘛。”
话语间的充斥弯弯绕绕的钩子,似乎只要掉进了她的陷阱,就再也出不去。
而应对这一切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徐清涯无言看着窗外,看着自己慢慢离开地面,正对着的关骄见他不说话,百无聊赖撑着头。
“徐老师,是不是没和女孩说过话?”关骄觉得是的,毕竟一副闷葫芦的样子。
“说过。”
“徐老师嘴上的说过话的女孩,不会是指学生吧?”
“难道不算吗?”徐清涯反问。
对面的人似乎找到了和她搭话的技巧,只要不正面作答,把答案抛给她,就不会让自己难堪。
才打算继续开口刁难,外面突然炸开了烟花。
巨大的声音惹得徐清涯和她一起侧目,五颜六色的火焰像是在夜幕的画布上涂抹着颜料,在星星点点的余光散尽之后,亮着橙黄色的边缘显露出一行字:我爱你。
徐清涯和关骄的摩天轮刚好到达了最高点,他们此刻是如此高调地,看着别人高调的示爱。
场景很暧昧,但是关骄总觉得哪里别扭。
如果他们是一对相当的男女或许会趁这个机会拥抱亲吻。
但是目前在这狭小空间里挤得的一个学生,和她的老师。
她总是出言挑衅徐清涯,只是想看对方露出难堪的一面,或许还有一丝想逃脱管制的私心。
却没有想玩那么大。
偷摸着看了看徐清涯的表情,还一如常往的平静。
摩天轮从最顶端开始慢慢往下坠,二人相对无言。
直到最后贴近地面,徐清涯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摩天轮上那场告白似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走吧。”徐清涯将她送上了车,随着她的远去,她从后视镜上看到了路边站着的那道直挺的身影,寒风萧瑟,只有他屹立不倒。
回家的时间已是很晚,别墅亮着的灯只剩下一盏――大厅。
果然,关骄才进门就看到了背对着她,坐在沙发的身影。
关山越似乎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伴随着翻动书页的声音,也传来了他看似温和却含藏怒气的问话:“和徐老师?去游乐园?好玩吗?”
心里在冷哼,嘴上也带着刺:“你知道还问?”
关骄当然知道关山越知道,他哪件有关她的事情他不知道?又让人监视她了。
皱着眉,心里也烦躁,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在向楼上走去。
“我让你走了吗?”书本被关山越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