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知这是主教练在交代队长职责。他兴致缺缺，起想要从会议室后门溜走。

        一想到这里，约翰便抛开杂念开始专心致志地观看场上比赛。

        画像中的克鲁伊夫，穿荷兰国家队的橙球衣，臂上缠着代表荷兰队队长的三袖标，正双手叉腰，表自在地望着庞大的球场与观众。他白的球上绣着他的球衣号码14号。

        于是约翰勉为其难地留，等科曼与范克将要说的都说完，后者转离开。

        之后科曼便宣布了散会，单独留了范克。

        “看况。”

        还没等这个詹森搞明白这“约翰”到底是哪个约翰的时候，约翰又补充了一句：“另外，他国家队首秀的年纪也只有18岁。”

        科曼的脸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期待你的表现。”

        约翰这副气听起来实在是“谦虚”竟然还有他不擅长的。

不是u19或者u21。

        约翰心里想着，嘴上立即怼了回去：“另一个叫‘约翰’的荷兰球员曾经说过：他可以同时胜任场上的六个位置。”

        科曼却看了他一：“约翰，请你留，我还有话想要问你。”

        詹森疑惑地问：“主教练先生，您真的会考虑换他上场？”

        小组积分前两名直接线，第三名则需要参加变数颇多的附加赛。

        约翰低看看自己球上的数字27号，心里颇有些遗憾。

        从此他就一直与14号为伴。

        开赛之前，约翰坐在替补席上，睁睁看着对面看台上，一幅克鲁伊夫的巨大肖像徐徐展开。

        科曼神颇有复杂地向会议室门外看了一，没有发表意见。

        科曼直到最后也没有决定。

        “打直布罗陀的时候当然可以换。但一场对尔兰”

        在这一组里，尔兰和直布罗陀通常被认为是最好的两只柿。其它三支球队交起手来都可能会互有胜负，但是在这两支球队上，谁都需要全取三分。

        等他了会议室，科曼才轻吁一气，告诉边的助教：“刚才他引用的话是约翰克鲁伊夫当年说过的。”

        然而他边不远，荷兰主帅科曼的心却远远谈不上丽整个上半场，尔兰的防守都非常稳健，无懈可击。

        范克投来鼓励的目光，似乎他知等着这小孩的会是好事。

        约翰说了一声“告辞”，转便走。

        詹森倒了一凉气：“将自己和克鲁伊夫相提并论，气真不小啊！”

        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

        但现在，荷兰国家队的14号位已经有人。作为刚刚被征召的“后来者”，约翰当然没有资格去别人穿14号的资格。

        约翰一扬嘴角：“我可以踢这场上的任何位置。前锋、中场、后卫当然了，门将不行。这个我真的不擅长。”

        科曼看起来有纠结。

        但助理教练詹森听得已经皱起了眉：“你你这是在说大话吧？你今年才多大来着？”

        科曼的开场白相当温和。

        约翰盯着“2”和“7”两个数字看了一会儿，忽然心大好2乘7不就是14吗？

        于是，中场休息时助教詹森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通知：“约翰，主教练让我告诉你：是时候开始了。”

        荷兰队有麻烦了！

        “嘿，年纪不大，气还狂。”詹森忍不住吐槽。

        第8章

        荷兰主场对尔兰的比赛在国家队主场克鲁伊夫竞技场举行。

        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克鲁伊夫将自己的9号球衣借给了丢7号球衣的队友格里穆，他自己则选了一件闲置在一旁的14号球衣。

        那天大概是为了纪念克鲁伊夫在国家队的首秀和球，球迷们自发组织了纪念活动。

        “我？”约翰有些意外。

        相较之，尔兰这个柿要稍微一。

        会议室中，便只剩约翰、科曼和科曼边一个名叫克里斯詹森的助理教练。詹森手中抱着纸笔，似乎等着要将科曼对约翰的安排记来，回一起整理在国家队的会议纪要里。

        欧预赛荷兰所在的这个小组共有五支球队：法国、荷兰、丹麦、尔兰、直布罗陀。

        在科曼的安排，他得到了27号。

        “我相信这里没有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人了。约翰，请问你能踢场上的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