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然不搭理他，别过去，不见为净，脖颈已然在人视线红成了一片。

        被人蹭过的像是电一般窜过，沈翊然的轻轻抖了，唇间哼不受控，反应过来后，他咬住唇，耳，红得更厉害了。

        喻绥低低笑了声，没再逗人，而是低，接着抹药。仗着人醒了，还没兴师问罪，得更过，边着气，用凉意缓解沈翊然的。

        “乖，”喻绥俯，熟稔地哄，“我知凉，阿然不躲，很快就不疼了，好不好？”

        也不再用碍事的帕敷了，而是直接开瓷瓶的，用指尖挑一团碧绿的药膏。药膏凉丝丝的，淡淡的草药香扑鼻。

        桃花眸同人对上时浅的眸正晃着光，“……还要抹多久？”沈翊然的嗓音轻得不能再轻，似怕被人听见。

        喻绥不知他是听见了，还是只是凑巧。但他心里还是了一，继续抹药。

        “……”

        第142章  阿然，夫君能的事可不止亲你

        喻绥不敢动了。他保持着那个姿势，等人呼渐稳。

        喻绥心里那被抓包的心虚，化作笑，非但没有收回，还用指腹蹭了蹭那片肤，“上药啊。”

        上药慢得像是在绣花。

        “唔…嗯……”沈翊然的呻声，着实让喻绥吓了一。

        沈翊然还真没动弹了。

        沈翊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可当他顺着喻绥的手看向自己敞开的寝衣，看向自己的和喻绥还停在那的手指时，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说的羞意。

        “嗯，那里。”喻绥接得顺，仿佛并无不妥，“怎么，阿然不让碰？”

        喻绥手指蘸着药膏，一一涂在那红的肤上，从红的边缘慢慢往里，不敢用力，只轻轻地抹开，辅以灵息化开。

        他将帕覆上去，轻了。

        “你……”沈翊然的声音有些抖，“那里……”

        沈翊然知他是在翻自己不让亲的旧账了，言又止，“你…”

        沈翊然抿抿唇，没说话。动了动，像是想合上，又像是……无意识的拒还迎。

        喻绥心里那坏又冒了上来，又用新得的份压人，“阿然，夫君能的事可不止亲你。”

        “嗯，我，我是阿然的夫君，”喻绥认得很快，字里行间都是骄傲，后半又像是在说悄悄话，“你知不知，你这儿成什么样了？”

        可喻绥一都不急。他就这么慢慢地抹，一地，看着红在他指尖一褪去，看着青紫缓缓变淡，心里的疼，才散了些。

        再抬时正对上沈翊然半睁的睛，更是不会呼了。

        喻绥将药膏在指尖化开，落在红的肤上。

        喻绥的心揪了。

        每回有反应了，喻绥都会停来，等人重新安稳了，才继续。

        喻绥的手又停住了。沈翊然的眉皱得更紧，无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又开始抱怨凉。

        沈翊然的耳腾地红了，“你……”他小声问，“在什么……”

        可那地方太了。即便喻绥再轻，沈翊然的还是会有反应，会在喻绥手颤，肌会绷着，呼也会乱上一两拍。

        “嗯……”沈翊然闷哼。喻绥停住，抬看去，沈翊然的眉皱了起来，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糊的呢喃，抱怨梦里被什么惊扰了。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那日灵息渡得太多了，”他边抹边说，嗓声柔柔的，像抱怨又不像，“啧，阿然八成也不记得了，无碍，夫君替你记得就行，灵息淤在这儿散不去，要是不抹药，明天会更疼。”

        喻绥的手还停留在人大侧，指尖还沾着膏。

        沈翊然呼乱得不像话。

        “那急什么？”喻绥知人对夫君这个份的忍耐也要到极限了，这还比从前好了不少，要是没这遭，自己估摸着早被人揣殿外了，“这药得慢慢去才有效，快了会疼。”说着，他打圈地。

        “……”

        “怎么，阿然等不及了？”喻绥笑嘻嘻。

        凉意上去的瞬息，沈翊然的颤颤。

得有些发亮，随时要裂开似的。

        沈翊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迷迷糊糊地望着他，眸尾还是红，脸颊上的红，不知是烧的，还是别的什么。

        喻绥的手在人肤上游移，着着，手肌绷得愈来愈紧。

        沈翊然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