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满愣了愣，“什么意思？”

        两人四条在凳晃啊晃，朔若察觉绒满低落的绪，他问：“你那天说要自己想的问题，还没想明白啊？”

        “意思就是，你的所有件小程序什么的，实际上都卖给了砺诚，这个科技公司只需要从中赚取转让费，当然，他有时候不需要转让费，只需要砺诚的公司跟他合作一些项目，”朔若问他，“明白了吗？也就是说，你的大老板是历疏禹，你的大几十万，是他给的。”

        “给得多吗？”朔若问。

        朔若一把扶着他，“绒满你没事吧？”

        朔若说：“是励诚，它提接手你的每一个单，但要保密。”

        历疏禹手一顿，抬起来，“怎么了？”

        科技公司？

        他连在朔若家待去的心都没有，一闷掉油果香蕉昔后，跟朔若说了声谢谢，然后有些恍惚地了脚凳，还差摔倒。

        他松开绒满，摁铃叫了服务员，让她拿一份冰镇汤圆，毕竟汤圆能填一些肚。

        历疏禹又了一份冰果冻放在他面前，说：“班后我先送你回家。”

        只不过孟津宇站历疏禹，孟津宇知他这件事给绒满一定会骂他。

        好了，绒满得知这个震惊不已的消息后，更加没有心写代码了。

        于是绒满恹恹儿地去了。

        虽然是卡座，绒满也担心服务员突然来，他不愿意张嘴，“没事儿，就想吃冰的。”

        朔若也坐上脚凳，“快两尝尝。”

        朔若给绒满打了电话，让绒满过来尝尝他的油果香蕉昔。

        “什么事？”

        绒满，“这大半年我一直在接这个公司的单，差不多有四单了，现在在第五单。”

        “我也觉得。”朔若笑着自己也了两。

        绒满发现，他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扰然后一午都写不代码的时候，整个人有些崩溃。

        历疏禹站起来俯，越过小方形桌，掐着绒满的巴，“张嘴。”

        历疏禹检查了一遍，没有大碍，就是有些红。

        绒满愣住，心里警惕起来，“你要去哪儿？”

        “。”

        朔若凑近他，低声：“据说你所有的单，砺诚都会从他手上价过走。”

        “我要回趟别墅，”历疏禹解释，“找爷爷有儿事。”

        “次要小心。”

        绒满因为无法集中力工作到哭无泪，又因为历疏禹跟洛琪昭的事觉心里难受，他回到公寓后，就恹恹趴在沙发上emo……

        绒满瞬间就像觉得汤圆也不好吃了，果冻也不诱人了，他叉了一个汤圆，低低“哦”了声。

        绒满又不愿意，却见历疏禹一秒指就要伸去，吓得他立刻伸。

        巴被钳得很紧，历疏禹眉一沉，“张。”

        因为朔若怕自己会忘，把科技公司的名字打在备忘录上，然后翻给绒满看，“这个，你有印象吗？”

        天啊，写代码这可是他最喜，最兴趣的事啊……

        绒满满问号地望着朔若，“什么事呀？”

        “是……科技公司擅自卖还是……”绒满有些懵。

满眉拧得更紧了，“可是我痛！”

        “谢谢。”绒满说。

        “那天有个科技公司的老总来拜访孟津宇，我听他说漏嘴了，”朔若盯着绒满，“我觉得你有知权，但我这几天忙得忘了这事儿。”

        朔若突然转，“对了绒满，说起代码，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历疏禹看着他，笑了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绒满说：“多，大几十万了，怎么了？”

        绒满了两，睛一亮，“真好喝！”

        他突然不知自己跟绒满说这些对不对，但他觉得绒满有知权，自己的东西绕来绕去卖回给了自家老大，算是怎么回事？

        .

        .

        绒满努力合了半天嘴，还是张开了。

        绒满说“我没事”，然后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冰镇汤圆，绒满觉得有救了。

        绒满看了他一，“想明白了一丁，但越想越难受，难受到我一整天代码都写不动。”

        绒满一想起缘由就没有好脸，嘀咕：“喝了一很的咖啡。”

        孟津宇不在，朔若系着围腰，把两杯油果香蕉昔端过来放在小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