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满不知怎么回答，他漂亮的睛红红的，就那样无辜又惶恐地盯着历疏禹。

        历疏禹里危险的光，冷冷笑：“我对你不好吗？绒满，你不是说过只听我的话，只属于我？现在，你怎么不乖了？”

        绒满眸颤动，张了张嘴：“你订婚了……”

        绒满心痛不已，他伸手想要去抚摸历疏禹上的纱布，“不，不……不要这样说，不要……”

        每一个字说来，就像心脏被刀，历疏禹痛，绒满也痛。

        是你抛弃了我，你有什么好无辜的？

        历疏禹睨着他，“要我说第二遍？”

        历疏禹望着他的泪，苦笑：“丢所有东西，断掉一切联系方式，让我苦苦找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他松开绒满，站直，扯了扯手上对卷的带，“我说过，不听话，不乖，就要受到惩罚，还记得吗？”

还有看到历疏禹好端端站在面前，绝望恐惧了一天一夜的差死掉的心终于复活，开始重新动。

        但是一泉不足以续命，慢毒药还会发作。

        所以他的心又不停痛。

        “惩罚你啊……”

        历疏禹走到床边，幽蓝的灯光将他阴冷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还得再离开。

        绒满突然生怯意，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些。

        “你这一个半月在哪里？”这是历疏禹的第一个问题。

        绒满当然记得，不听话就要打手掌心。

        绒满抿着唇没有说。

        “如果当我的跟班，以后就只能听我的话，只属于我，我问你能不能到，你怎么回答的？”

        绒满有些被吓到，但还是了回去，“但是……但是你订婚了，我就不能再继续当你的男！”

        绒满：“？”

        历疏禹理所当然地说完，便举起带，绒满直接吓哭了，紧紧抱住枕。

        绒满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望着历疏禹，跟当年一样了，低声说：“我得到……”

        绒满哗啦啦着泪，鼻尖都红了。

        “我订婚了？”历疏禹觉得这个理由简直荒唐，他揪紧绒满的衣领，怒视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订婚有没有跟你说过是假的？有没有？你就因为这个原因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

        历疏禹神黑沉，“趴。”

        历疏禹句句诛心，字字责怪，绒满也生自己没有良心的错觉。

        “历……历疏禹！你想什么？”他声音发着抖。

        “如果不是我差死掉，你永远不会回来见我，对吧？”历疏禹的双眸也红了。

        “绒满，在丁河镇的最后一天，我陪你给太葬，我们走到山底，你答应过什么还记不记得？”

        绒满睫颤动得厉害，梢已经蓄一汪泪意，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历疏禹。

        历疏禹看着更恨了。

        “哪个小渔村？”

        历疏禹也没再追问，毕竟绒满这次回来了就不可能再逃离他的手掌心，于是他问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走？为什么离开我？”

        历疏禹朝他勾起嘴角，微微躬住他的白皙的，“别动。”

        卷起的带挑起衣摆，缓慢往上撩。

        绒满张嘴大呼着，梢终于两滴泪。

        绒满泣着，乖乖伸双手，望着历疏禹，“老大，我错了，你打我吧。”

        他揪着绒满的衣领把人拖到前，命令：“说。”

        历疏禹的手缓缓移，掐住绒满的脖，拇指摩挲着他微微凸起的结，没有用力，但绒满却觉自己无法呼。

        绒满想要挣扎，双被紧紧着，动弹不了，直到衣摆撩到腰上，绒满的脸刷得红成了猴屁。

        他应该让历疏禹发一通，让历疏禹消气，这样他之后再离开，才会更心安理得一。

        历疏禹听到男二字气笑了，“你不是跟班吗？什么时候变男了？”

        历疏禹盯着他刺的泪，闭上将自己的泪回去，再次睁开时，又恢复阴冷与恨意。

        动作极其暧昧。

        看着绒满被他吓得脸苍白，历疏禹产生了扭曲的意，他离绒满很近，鼻尖对着鼻尖。

        绒满小声回答：“在一个小渔村里。”

        绒满惊疑不定地趴，墙上的锁链突然收紧，绒满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