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害怕，刚发声就被自己吓到了，“我……害怕。”

        “就不该问你话，对不对？”

        我正要还，她又突然把拇指伸到我嘴里，重复了一次。

        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得我上牙关撞在一起。

        她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和激烈，好像忘了自己几分钟前还担心我会不会不舒服的事。

        她已经停了的动作，手指在我快速勾起来，留在外的掌也用力着阴，随着摇摆的幅度对着那里更集中的刺激。

        我突然到旁的凉意。

        阮虞很轻地笑了声，躺回我旁边，把被踢到床角的被拉了上来。

压上阴，恶劣地搓起来，“不舒服还把我的手咬这么紧？”

        我想夹紧，但我觉得我的膝盖在抖，和盆骨都重得抬不起来，好像在不停地被拆散又重组。

        阮虞贴上来，“牙尖嘴利，次直接把你哭好了。”

        我拉住她衣摆：“你过来……”

        碰瓷完的阮虞继续说：“怎么上面的嘴也要咬人。”

        有几次我都想，是不是自己快坏掉了，觉的手指会到更深的地方，可能穿过我，从，嘴里，或者肚上，从任何地方钻来。

        我转过，背对她，后知后觉揩了脸上的湿痕。

        小腹一直积蓄的快意终于爆发了，我突然不受控地夹住阮虞的手。

        我想要解释，努力凑到阮虞耳边，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成形的话，只能发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和气。

        我还有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梦里还是现实，在云端还是床榻，听见她的声音只是眨了眨。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温柔，手上却一没减缓，“怎么了？”

        难以抑制地颤抖持续了数秒，我无法描述起这样突然爆发的复杂觉，像被和冰冷的交替灌溉，被反复抛起和接住，在的泥地面和松的棉被间来回穿梭。

        她回手指，爬上来，摸了摸我的脸，“哭了？”

        阮虞刚俯来，我就搂过她，不想让她再跑远。

        阮虞握住我的手，反复吻着我的肚，等待那里急促地收缩平息。

        我被迫仰起，只在迷迷糊糊中看清上的人，因为小臂的幅度过大，睡衣已经到腰间了，像裙装搭在上，发披在一侧，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阮虞松开捧着我的脸的手，在我因为脸颊突然的空落到寻她时，抓过我的手腕别到上。她亲了我的嘴角，说着别怕，突然往，咬住我的乳。

        我想起上次的梦，想起那小小的，但足够令我从放松到脚尖的验，心想原来就是这样，更烈的，持续数波的快意。

        我不知这样的声音是从哪里发来的，不是咙，不是鼻腔，这样黏腻。

        “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