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脾气很好，主动去拿了外卖，还替阮虞解释：“她的好像受伤了，行动不方便，说是什么……跪了太久？”

        我极不愿地响门铃，不抱希望地想，只等五秒，我就要把外卖放门走人。

        她看向我，神有些犹豫，还是说：“我没想到你的室友是阮虞。”

        姜祺替我答了：“自然，我们答应过顾依。”

        和姜祺谈话是不一样的，她这样耐心和博学，从烘焙到猫咪喂养，到我好奇的关于嘉衡的滴滴，都细致作答。

        我说：“你的猫一定很幸福。”

        我推推她的肩，“到底吃不吃。”

        她没搭理我，视线直直越过我的肩，朝后面看去。

        我正要转，她像背后灵一样，冷不丁开：“原来真是姜祺。不好意思，我也只是比较担心小。”

        要是跪在床上也能受伤，脆去申请残障证明好了！

        我说：“她活该。”

        走到门，她的唇张了几次，似要说话，又都咽回了。

        我急忙撇清关系：“才不是朋友。”

        大概阮虞的冷淡让她不开心。

        上了租，姜祺才问：“那我算是朋友吗？”

        原来人真地生气又不知说什么好时，就是想要深气，白一上天。

        姜祺笑笑，没作答，换了话题：“记得我提过的小猫吗？她叫糯米，待会儿可以跟她玩。我觉得她会喜你。”

        姜祺应了声，不知信了没有。

        我记得，在第一次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带礼时提过的，后来每次提起，她也都带着这样的神。

        我愣住：“原来你们认识？”

        她的回答让我很意外：“不认识，但嘉衡的人都知她。”

        我试图圆场：“她对谁第一次见面都那样……”

        我说：“你别把后面柜碰倒了。”

        我补充：“不对……你对我来说是比普通朋友更好的朋友，但我不知我对你算什么，我好像什么都不能给你。”

        听她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叫小，我觉得怪不自然的。

        我，又觉得一直承她的，算作朋友未免过于自矜。

        她牵过我往电梯走，继续：“她跟你同年级吗？到嘉衡读书，有一个格比较势的朋友是好事。”

        我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阮虞不说话，姜祺也不说话。

        我忍不住问：“你想说什么吗？”

        还是姜祺好，主动打破沉默，提着东西上前说：“你好。”

        阮虞笑了声，在我憋着气从她边退时摸了我的耳朵，睛盯着姜祺，嘴却凑到我耳边说：“早回来，我好锁门。”

        我其实没过这样的动作，因为一直都没有什么人和事让我持续生气。

        因此我得知阮虞仍然要求我们先把外卖带回家时，忍不住翻了个白。

        到了阮虞家的楼层。

        阮虞神经兮兮的，抱着手不接。我赶紧拿过，挤开她，放到五斗柜上。

        不意外地，从来都要跟我作对的阮虞卡着现了，一副很虚弱的样，倚着门框。

        姜祺家在更的楼层，电梯里的她不知为何显得疑虑重重。

        很快就到了Aqua楼，三刻钟的车程一眨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