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你如果真那么想和我一起打职业，四年前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你知不知你消失了没多久，wisdom就宣布退役了，如果你当初稍微持一，满天星现在的位置就是你的……你知不知我当时……”

        贺羽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汽，拉开喝了一缓了缓绪，继续说：“我找过你，你电话停机了，我又打电话给李享他们，他们都说你转学了，你游戏账号也不登了，网吧也不去了，我哪都找不到你。”

        “真的对不起。”

        贺羽深呼一气，终于把这些积埋在他心里多年的绪说了来，虽然他知这不是多大的事，但就是每次想起来都能让他闷气短。

        也是最快能到你边的办法。

        法夏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半年多。”法夏说。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成为职业选手的办法。”

        当年他年轻气盛，一时被法夏的话气得怒火攻心，很多事本来不及细想，后来这人消失了之后，那些模模糊糊的不确定就更是没想，也没必要再想了，现在回过看，其实当年那通电话简直是莫名其妙。

        没办法，这人重新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还是非常想念他。

        贺羽喝了一汽，坐在椅上不声，看不是什么态度。

        他果然有所隐瞒。

        这次，贺羽没再倔，闷闷地”嗯”了声，接受了这个歉。

        贺羽：“我只是觉得你不像这种人。”

        法夏没说话。

        他最终还是向自己的心低了。

        在得知法夏为了自己来usg当替补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虽然面上没有表现来，心里已经对法夏让步了。

        “为什么冲韩服。”

        他低，黯然而轻嘲地一笑：“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没心，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重话，一个人怎么可以消失得这么彻底。是，我是很生气你明明说好我们要一起打职业，结果你碰到困难就放弃，但最让我生气的是，这几年我从来没换过手机号。法夏，你真的，一、次、都没联系过我。”

就在一边玩手机陪他。

        这事儿过去了这么久，说起来还是会让他觉得嗓苦涩。

        贺羽搅着碗里的汤底，声音不自觉轻了来：“你就这么想和我一个队伍。”

        同为职业选手，他想想都知有多困难。

        或许还有别的，可能是看到文件夹的那一刻，又或者发现他还留着自己送的键盘，他讲不清是哪一刻。

        很多职业选手想冲一个号的韩服前10都不容易，同时把三个号打上韩服前10，这得花多少时间。

        见他不愿说，贺羽想了想，换了个话题：“你那三个韩服号，打了很久吧。”

        说来顿时畅快多了。

        法夏见贺羽停顿，问：“当时怎么了？”

        法夏垂：“都这么久了，纠结这些没必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

        从厨房来，贺羽了一张纸了手，凑近，睛盯着法夏，几秒钟后，他伸手弹了一他的脑门，恶狠狠地说：“你要是这次再敢中途逃跑，我就直接门暗杀你，听到了么。”

        贺羽把碗送厨房，站在龙边洗碗。

        他自言自语：“对不起，我当时以为你不会想再联系我了，所以换了号码……”

        等吃差不多了，他看了法夏：“你不睡的话，要不聊聊？”

        贺羽犹豫了半天，试探地开：“当年，你真是因为没usg一队，所以才放弃打职业的吗。”

        法夏望着贺羽，似在神，良久才喃喃：“是吗，你找过我。”

        法夏怔了一，放手机：“好。”

        “我不知你新赛季的去向，一个一个战队去青训碰运气未免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想，如果能把当时手上的3个账号都冲上韩服前10，再改成一样的名字，必定会引起很多战队的注意，让他们主动联系我，这样到时候我就能打听你的去。”

        他怀念以前和他并肩打游戏的日，怀念他们朝夕相的每一天。

        贺羽静默片刻：“你够狠。”

        法夏攥了攥手，竟莫名的紧张，仿佛在等待对方的判决。

        听到贺羽的回应，法夏似乎有意外，不确定地问：“你接受我的歉了？”

        语无次地说了半天，许是觉得现在说什么都苍白无力，法夏低，不再辩解：“对不起，贺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