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时候他太年轻太幼稚，什么事从来都只专注于自己，从没有站在法夏的角度，为他考虑一。

        贺羽呼一窒，睛红了。

        他是站在阳光闪闪发光的追梦少年，而自己只是个缩在阴沟里顾影自怜的老鼠。

        可是那时候他父亲刚事，是生是死都不确定，他本没有心思考虑打职业的事，总不能就这么生生地让贺羽陪他等去。

        贺羽盯着法夏盛粥的手，突然说：“你烟是不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和法夏朝夕相的人是他，最了解法夏的人是他，他为什么不信他？

        “那一批青训生里，除了你，还有谁有能力接替oasis的位置？事实证明也确实是这样。”法夏笑笑。

        然后飞速逃离现场。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把事告诉贺羽的原因。

        其实打完那通电话后，他也后悔过，想要去和贺羽歉，可再后来的两周后，他父亲在icu里被诊断为pvs，他便是想说也没法再说了。

        菜已经上到桌上了。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对贺羽说的。

        法夏重新抬凝望贺羽的睛，然后摇摇：“不是这样。因为你曾说过，如果我们俩中间有一个人没有队，你会选择和我换一支队伍重新开始。我怕你冲动。”

        心挣扎煎熬过之后，他选择面对了现实，只要还留着贺羽的联系方式，他就担心自己会持不来，忍不住去找他，所以索趁这个机会断绝了和贺羽的一切联系，也接受了母亲为他转学的决定。

        法夏一愣，把碗推到他面前，“嗯”了声：“那时候神状态不太好，压力很大，也没什么排解发的方式。”

        包间里，法夏长叹一气。

        “你当时是不是特别害怕。”贺羽抬，红着看着法夏。

        他咬着嘴唇，突然就绷不住了，连忙站起：“我去洗手间。”

        过了十分钟，贺羽重新回到包间。

        “为什么？”贺羽一怔。

        彼时贺羽已经队，usg官博正式官宣他为oasis的替补，他的前程一片光明。

        上来就能联盟最尖战队的打野首发的位置。

        法夏不愿贺羽失去这个机会，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冒这个风险。

        法夏没去看贺羽的脸，帮贺羽盛了一碗粥。

        “你肯定又害怕又无助。”贺羽忍着哽咽的声音，“不然你不会去吃药。”

        话到嘴边，法夏只淡淡：“我不能拿你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他不想这样，他只想贺羽快乐一。

瞒着，一个字也不告诉我，法夏，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贺羽攥紧拳。

        一个代罪之，无颜面对父亲，还有什么资格谈梦想。

        第68章  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边

        当年贺羽就总把他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一般扛在肩上，如今知了真相后，他只会陷不必要的自责和难过，就像现在这样。

        “这是什么破理由？你就算跟我说了又怎么样，当初我也不过就是个替补……”

        他太了解贺羽，贺羽是非常重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

        但是法夏呢？即便在父亲都生死未卜的况，还在为他着想。

        我怎么敢告诉你？怎么敢让你陪我赌？

        这样的人，他居然就这么怨了四年。

        贺羽愣住，好半天才说：“但我也不一定就能……”

        是你曾说，你要穿着usg队服，为usg拿一个冠军，这是你梦寐以求的机会。

        一百个一千个青训生里可能都不会有的这么一个珍贵的机会。

        想到这，贺羽把脸埋在双手里，更难受了。

        贺羽撑在洗手台前，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声。

        一个没有资格打职业比赛的人，怎么再站在他边。

        话音刚落，贺羽才用冷洗过的睛又红了。

        “青训快结束的一天晚上，我在基地外面打电话，偶然间听到oasis和wisdom的谈话，他那个时候已经察觉到自己肩膀了问题，那一批的青训，就是为了接班oasis的合适人选。”

        法夏的手悬在半空中，茫然地思考了两秒，立刻起坐到了他边，双指朝天起誓：“我保证以后不了，再也不了。”

        “不，你会代替oasis。”法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