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顾兆，是让人给洗脑了，他一开始不知自己卖得东西是假的，上线嫌疑人画像也了，人脸数据库比对失败，现在没法确定是非本国国籍还是其他原因。”

        “……”

        陆柏年一挑眉，问到上了。

        很明显是陆柏年把自己的办公室得一团糟，之后不得不跑到他的位置改善环境，消遣醒脑。

        “我？”沈悸疑惑，“案都是你在办……”

        “嗐……”陆柏年忽然看懂沈悸在顾虑什么，他开玩笑：“你这什么表？毒视频本就是你一直在盯的，我这纯是靠《冻尸案》半了一脚。你在的话这活都是你的，你停职我替你活，你不说声谢谢，领导亲批的任务你还想甩给我？你想横么？不带这样婶滴。”

        陆柏年将两起案件分好书面报告，依旧照以往的结案惯例合整理材料。

        沈悸垂眸笑笑，明明早该意识到的。

        或许俗语中的那句“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形容的就是陆柏年这样的人。

        沈悸的手攥着，掌心续了不少的汗。

        满足他人需求，不计较自己的得失。

        陆柏年简单带过有关冻尸案，挑重讲：“假药仓库的乾就是一个小卡拉米，额……就是小喽啰，负责看摊的。他的上面有人，外号宝哥，已经过画像了，原名叫孙逢葆，吉市人，目前在京江一带活动。”

        沈悸的脸上瞬间一种陆柏年看不懂的绪，像是顾虑，或者说是一种恐惧。

        陆柏年的忱、宽容、察力都是像浑然天成的存在，没有伪装，没有奉承，这人说不在乎，那就是真的不在乎。

        陆柏年：“你的线都是什么人？”

        要不是沈悸复职的通知传来，陆柏年大抵真要“光荣”在办公室的卷宗里。

        屉里的布置原封未动，证明没有人挪动过的“小机关”仍旧完好，他松气，又把屉合回去。

        隔日午，送去检测的保健品样品了详细的检测报告，确认保健品的容就是玉米淀粉、木瓜分中参杂着小剂量的止疼药成分，与假药仓库发现的假药况一致。

        “瞎寻思啥呢？”陆柏年试探问。

        “沈主任你可算回来了！”何砚撇着嘴，一双睛熬得通红，见到救星般扑倒在自己的工位上：“真是痛并快乐着……”

        顾兆：“他本没说那些保健品里的容是假的，不对，准确来说是除了到手的第一批，之后售卖的全都是假的。”

        陆柏年很不一样，他甚至无法将这个人与曾经见过的任何人去对比。

        “没有，你不介意就好。”沈悸打开材料，自顾自翻看。

        陆柏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要不说来得好不然来的巧，你这刚到就没活了。”陆柏年拍拍手，可算把该归档的都归好了。

        沈悸倒是不介意。

        “哦……”沈悸回到自己的工位坐，发现原本收拾得整洁的桌面堆放了不少属于陆柏年的东西，诸如陆柏年的杯、陆柏年的烟，还有陆柏年吃完还没来得及扔的垃圾品包装袋。

        “案怎么样了？还有什么没得需要我帮忙吗？”沈悸的角挂着极淡的笑意，在镜的隔绝，偏偏给人一种“你好，我们不熟”的割裂，若不是办公室里的人早了解沈悸，都会认为这只是同事间的客气。

        无所谓功名利禄，一切遵从本心。

        顾兆抬起，很快又低去：“是村里的……中年妇女，她们需要一个收来源，我需要客。”

        他悄悄瞥了一陆柏年，确认陆柏年背对着他在忙什么东西，略弯腰，拉开最底层的小屉。

        顾兆：“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卖很多批了，如果不是客接连反应保健品没什么效果，加上取货的模式，交易的方式都很……总之我想停手，后来见面聊过我才知，保健品是假的，我在卖假货。”

        “既然这一切都是你我愿，你为什么说你被骗了？”潘磊奇怪这一。

述与沈悸调查的况完全一致，这些宣扬健康焦虑的视频就是售卖保健品的温床，两者存在必然联系。

        陆柏年把全规整完毕的《假药案》书面报告拿过来，靠在沈悸办公桌侧面的隔板上：“喏，你先看这个，我听郑局那意思是后面几个省要针对你调查的这个毒视频的况联合的清剿工作，不意外的话，是你带着几个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