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他来的时候没拿手机，现在也不太想看手机，脆就这么坐在餐厅桌边，直直看着正前方的落地窗。

        想来想去他住在这，其实真没办法为陈栖什么，陈栖这什么都很齐全，扫地机人洗碗机全屋智能，中午和晚上陈栖也未必会回来，早餐是他是目前唯一力所能及的事了。

        五分钟后，凌稹起床洗漱，走到厨房，准备煮饺。

        他是第一次完整拿到案件材料，之前只是帮着初步看了图纸。发信息给助理不是想确认图纸本，只是想知对应楼栋，完善相关案件事实。

        刚刚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凌稹把被拉起蒙住脸，自己别再回忆了，这般迫清空，他倒是比前几日更快睡着了。

        屋隔音效果很好，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不清楚陈栖是回了卧室，还是依旧在隔工作。

        越深接，凌稹越发现陈栖和自己想象得很不一样。

        “之前？”陈栖握着杯的手顿住，向前两步走到凌稹旁边，看着他说：“你在我？”

        开电脑，微信群的人还在活跃，陈栖没再回复，认真理工作。

        作为工作狂，怎么会九才起？甚至还有可能不起。

        就这么面红耳赤洗漱完，直到穿上睡衣躺到床上，呼频率才渐渐缓和来。

        凌稹低着往锅里放饺，慢慢说：“我之前看你都忙的，几乎每次联系都在加班。”

        陈栖打字回复，【没有其他问题，我只是确认，早休息。】

        就目前来看，转移注意力结果应该还好。

        他不想给陈栖带去什么心理负担。

        他随便说什么，都能看见凌稹瞬间慌乱。

        第二天。

        昨天收拾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冰箱里的饺。

        陈栖发现，凌稹此前多数时候都像个社交场合的讨好npc，被逗的时候倒是有意思的。

        凌稹惊讶于陈栖的直白，愣了才说：“我早起习惯了，也有吃早餐的习惯，没有特意早起。”

        凌稹扭，颇为奇怪地看了陈栖一，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我一直以为你从早到晚都在工作。”

        凌稹有担心，但还是坐在餐厅安静等待，没打扰陈栖。

        陈栖耐心解释：“律师没有固定上班时间，有案要理就忙些，没案就歇着。可能跟你们演戏差不多，有戏就拍，没组就歇着。”

        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互相上药，耽搁工作，导致忙到很晚吧？

        “起这么早？”陈栖声音传来，混着刚醒的哑。

        凌稹把饺从冰箱拿来，如实回答：“差不多，有时候有早八，没早八会去试戏。”

        造型很独特，有像古代的灯盏，柔柔泛着光。

        但凌稹没想到，陈栖平时看起来忙得不行，今天却是看快八半了，还没起来。

        如果还在剧组，他现在应该正穿着薄薄的士服演戏，被冻得手脚发冷也只是沉默地往上贴宝宝。

        至于刚刚的“认真听讲”，陈栖觉要是自己不什么转移凌稹注意力，在凌稹经历了被暴力追杀被网暴以及被父母抛弃，又突然到了新环境后，怕是能彻夜难眠。

        金黄的树叶随风飘，今天的风看起来很大，夹杂着细雨，秋叶在风中打转。

        凌稹醒得早，看了手机，才刚刚七半。

        但现在他在陈栖家，中央空调运转，他只穿着一件短袖也不觉得冷，还有空闲看着窗外发呆。

        说着他就往厨房走去，陈栖端着杯，倚在门旁看他，“你几起的？”

        还有了意外收获。

        窗帘遮光，室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亮着，他坐起来，望着那盏灯。

        凌稹接过喝了，起说：“我想着煮饺当早餐。”

        “那今天是？”陈栖转了转手里的杯，问他：“特意为了给我早餐？”

        “七多。”

        一室之隔，凌稹站在卫生间镜前，往脸上泼了两捧，脸上的温度却没有丝毫减弱。

线路有问题，现在您是发现还存在其它问题吗？】

        “哦，”陈栖不知信没信，只说：“我一般早上没有开庭的话，九多才会门。如果我九没起，就代表我不会起了。你以后煮早餐不用等我。”

        凌稹回神，陈栖还穿着宽松睡衣，慢慢走到桌前接了杯温喝，又给他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