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你还在生气之前的事，”凌父语气透着责备，没有丝毫歉疚，“暄暄的格你也知，年纪小不懂事，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好，我自然不会希望任何差错。你当哥哥的，难就睁睁看着暄暄没办法实现梦想吗？”

        凌稹坐刷了会社交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他爸爸打过来的。

        凌稹跟着办公室，陈栖让他自由选择去沙发或者休息室都可以。

        陈栖睛依旧没睁开，但指尖循着两人牵着的手，一路往前，摸到凌稹脖颈，用了力往压，再往边一带，脑袋抵在凌稹肩膀，“再陪我睡会吧。”

        最近凌父每天都会发信息给他，但凌稹都没回，现在许是实在耐不住了。

        握着震动的手机走到紧急的楼梯旁，凌稹了接听。

        “你也说了，那是他的梦想，”凌稹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为了他的明星梦，我放弃保送参加艺考，你们一直说担心凌暄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会吃亏，就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是一个人在娱乐圈摸爬打吗？”

        凌父急切的声音瞬间传耳，“你怎么不接电话？火了就第一个抛弃家里是吗？你忘记是谁养你的了吗？”

        “你们格不一样，你从小就独立，也聪明，我们都很放心你……”

        凌稹站起来，和陈栖说他去接个电话，陈栖看着他略显严肃的表没说什么，只让他去。

        但只是一，就被陈栖侧牢牢挡住，神回看过去，那人僵了后便很快移开了视线，匆匆离去。

混沙哑，睛依旧闭着，一看就没睡够。

        陈栖像是真的很困，已是没了和他争辩的念，只捞起被把凌稹卷起，右手隔着被将人圈住，“再睡会。”

        “早，”凌稹睛半睁着，“现在起吗？”

        陈栖闭着没说话，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又睡着了，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全然没有平日社会英的样。

        再醒来时已经九半了，凌稹刚睁开就对上了陈栖直直看着他的视线，眸弯起。

        凌稹睫半垂，手指轻楼梯扶手，“你们现在不担心我连累凌暄了吗？我在这行混着，以后被抹黑也在所难免。”

        “要不我还是先去早餐？”凌稹试图挣扎，这个距离有太近了。

        “你想继续睡也可以，”陈栖说，“如果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律所独自打工的话。”

        凌稹依旧着罩跟在陈栖后面，这次倒是没遇见周绎，但遇见了其它陈栖没有介绍过的律师。

        “暂时没有，”陈栖摇，“你昨天睡太晚了，要放松一。”

        凌稹愣了一接过，觉自己像是因为家长工作忙，被妥善安置在一旁的小孩。

        凌稹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刚勾起就听陈栖说：“要去，但不着急。”

        “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凌稹说。

        “早啊。”陈栖笑着说。

        “刚到八，”凌稹看着不远的时钟，“你今天要去律所吗？”

        早餐已经到了，两人吃完发，到达律所时差不多十。

        分不清凌父是在想借，还是想说清楚避免误解，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们只是担心你被人骗，而且你们兄弟俩不也相得好的吗？你要明白，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就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且只有家人才会真心对你的，别人都是为了利益。”

        被温，白茶香再次争先恐后涌上来，凌稹了鼻，把肩膀往陈栖的方向挪了挪，方便他靠着，合上一起睡去。

        “我为什么独立？”凌稹打断反问，“因为从小你们就不满意我，从小就和我说要生个弟弟，为了让我每天安心待在家里照顾他甚至不允许我交朋友。大学我离开家了，没机会照顾凌暄了，你们也不允许我交友，就因为担心我会被朋友抓住黑料作为污影响发展。我独立，难不是你们从来不允许我边现任何其他人吗？让我只能依赖你们，听你们的话。”

        凌稹没忍住，笑了一声，他从小听过太多这种话了，从前他还会信，但现在被抛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由不得他再自我欺骗去。

        或许是接连三天的现，让他们对凌稹的印象十分深刻，凌稹能受到有人的神落在他眉，其中带着探究。

        凌稹在沙发上坐，陈栖往他手里了个平板，“没有密码，你想怎么用都行。”

        “好吧。”

        “…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