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我说的是从当天的零到二十四，每分每秒、寸步不离，还要全程听我话的那种，”陈栖盯着他似笑非笑，“这样，也可以吗？”

        陈栖声音有些低，“我帮你。”

        凌稹忙问：“什么事？”

        凌稹放叉，认真，“只要你方便的话。”

        他没有真的加过普通的职场，但看电视剧里，员工过生日一般都是和家人或者朋友一起过的。

        凌稹边吃边问：“那你会在所里过吗？”

        陈栖眸幽深，手稍微往上移了些，拇指指腹悬空停留在他嘴角的位置。

        换睡衣打开门，凌稹探个脑袋往外看，立刻就被陈栖发现了，摆手让他过去。

        再看手机，午三半。

        凌稹解释：“这些事的时候，我肯定是在你边的。”

        “你这里沾上了油。”陈栖提醒，语气莫名有些轻佻。

        陈栖挑了眉，看他，“那就看有没有别人愿意陪我过了。”

        这对凌稹来说没什么，他正准备，却突然被陈栖托住了巴，修长手指拂过他脸侧。

        凌稹脸有红，许是被抓着脖的原因，他呼有些不顺，但依旧了。

        直到门外人走远，陈栖端起桌上杯喝了，细看耳背依旧有些红，他觉自己从来没这么不冷静过。

        凌稹忙伸手想拿纸掉，却被陈栖另一只手牢牢压在桌上。

        “可以，”凌稹像是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眉都没皱一就答应了，脑袋还往陈栖手的位置偏，虚靠在上面，笑着说：“毕竟你生日你最大，当然是随你开心，你想什么都可以。”

        有一抹白油，沾在凌稹嘴唇上。

        “没了吗？”陈栖手指轻办公桌，“最重要的不应该是陪伴吗？你刚刚说的也是陪我过生日。”

        “你觉得光陪着这些，就够了？”

        说着，他手就住了凌稹嘴唇的位置，说是帮忙，手上动作却完全相反，并没有把油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像抹唇膏般，把油一往凌稹嘴唇上蹭。

        两人距离缓缓接近，呼纠缠。

        凌稹撑着手坐起来，人果然还是不能熬夜，他这睡得也太久了，都差不多三个小时了。

        鼻尖相，陈栖看见凌稹颤抖，却依旧近乎温顺地闭上了，拢着凌稹腰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度。

        凌稹搜寻着脑海里电视剧的节，桩桩数：“吃糕、蜡烛、许愿、送礼。”

        “我说了你就会陪我过生日吗？”

        几乎是敲门声响起的一瞬间，凌稹就慌乱地把往旁边侧开了，等外面的人话彻底说完，他已经端坐着看手机了，如果忽略那已经通红的脸的话，看起来还颇为正经严肃。

        凌稹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敲门声突兀响起，“陈主任，我今天过生日，等准备和大家一起去附近品聚轩吃饭，您等有空吗？”

        “比较活跃的律师会在所里庆祝，”陈栖把糕推给他，“这个也不制，看个人格。”

        陈栖倾上前，手慢慢往，贴着白皙脖颈，“真的想什么都可以？”

        “你知过生日是什么程吗？”

        陈栖闭了闭，难得绪有些外，冷声回应门外：“我没空，你们玩吧。”

旁边探去，只摸到一片空，陈栖已经起来了。

        陈栖适时开，“所里有人过生日，给我分了两块，留了块给你当午茶。”

        走过去的同时，凌稹看见陈栖桌上摆着一小块糕。

        凌稹在陈栖旁边坐，“你们所的人过生日还会在所分发糕啊。”

        “这么想陪我过生日啊，”陈栖笑，手撑着看他，“告诉你也没什么，但你需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原本红的嘴唇变得鲜艳，星星沾着乳白零碎油，莹亮红，视线往上移，不知是不是陈栖用的力气太重了，凌稹尾也红了一片，生理的泪盈在眶，淡淡光落在通红尾，和嘴唇的状态如一辙。

        “你想去其它地方或者其他事我也可以陪你。”

        陈栖凝视他，“如果我说我需要你一整天都陪在我边呢。”

        陈栖结动，原本压着凌稹的右手挪到他腰上，紧紧盯着凌稹，一往前近。

        虽然事实上他从来不在律所过生日，一般都是回家跟朋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