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已经长得快到锁骨了，伸手抓了把，和陈栖说：“等回去我先把发剪了吧。”

        陈栖推着凌稹去洗漱，自己开始收拾东西。

        凌稹捧着剧组和陈栖送的两束花，和大家拍完合影，挨个和众人告别。

        “新年新气象，”凌稹顿了，问：“你是不是更喜我发留长？”

        陈栖递了杯给凌稹，凌稹接过，拉着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凌稹问：“这是今年的初雪吗？”

        他手非常快地摸过旁边平板，开视频件开始看上次没看完的电影，“那我看电影吧。”

        等陈栖理完工作已经差不多十二了，凌稹电影早看完了，靠着陈栖脑袋半眯着睛撑着。

        凌稹第一反应是疑惑：“你还会绑辫？”

        怎么说也相了一个来月，彼此朝夕相都比较熟悉了，凌稹走时有些不舍，坐在车上时还在回看。

        视线里已经看不见剧组，凌稹回过，看着后视镜的自己。

        手机适时震动，群里甘潋拍了张窗外的图片，【雪了！！】

        凌稹红着脸继续看平板。

        “那禾真小朋友快睡觉，晚安。”

        “嗯，”陈栖，牵着他的手，“之前没听甘潋说庆宁有雪。”

        陈栖开给凌稹看，凌稹仔细看了看，“他那里也好看的，但觉你这里有树会更有意境一。”

        凌稹仔细想了想，他其实也差不多习惯这个发长度了，如果陈栖想绑的话，再留一段时间也行，他说：“那也可以，我可以年前再剪。”

        雪花落在树枝上，路灯映照莹亮溢彩，放望去是满柔和的白。

        陈栖没说什么，只了他的。

        凌稹意识想摇，但见陈栖挑着眉看自己，底都是笑意，就突然明白陈栖到底问的是什么了。

        然后火速撤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看平板。

        陈栖穿着纯白睡衣来，就看见凌稹坐在客厅上看着窗外的树。

        陈栖伸手轻了他泛红的耳尖，轻笑说：“不要回避凌禾真，这么久还是总这么生地转移话题。”

        陈栖表顿了一瞬，而后笑意更深，了他的脑袋，没再揪着问，只轻声说：“吾家禾真初长成。”

        凌稹：“应该来得及，确认角到正式开拍还是有一段时间的。”

        他可以换着花样给凌稹绑不同的发型，肯定都很好看。

        冬天的庆宁是会雪的，刚刚两人开车回来的时候还是一片宁静，现在窗外却是已起了绵密的小雪。

着就睡着了？”陈栖笑着问。

        “不是，长短发都喜，”陈栖说，“我只是觉得给你绑发应该有意思的。”

        “那还好，”陈栖，不一会说：“我之前还在想等你拍完戏不需要角妆造了，就每天给你绑辫来着。”

        凌稹一哽，他困了打瞌睡是事实，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辩解的话，就听陈栖又问：“看见我就想睡？”

        陈栖把电脑和平板都拿到床外，搂着凌稹躺去，低亲了亲他的额，“禾真陪我工作这么久，说到到好厉害。”

        两人就这么平静地在剧组待了一段时间，终于迎来了凌稹杀青的日。

        等两人回到庆宁已经晚上九了，陈栖提前让家政上门打扫了卫生，此刻家里依旧是整洁的。

        “我可以学，有很多视频教程。”

        等凌稹洗漱完来，差不多都收拾好了，陈栖也去洗漱。

        凌稹睛都快要睁不开，还是说：“你现在说话好像幼儿园老师。”

        “为什么年前要剪？”陈栖问。

        陈栖勾了勾唇，也拍了张图片放到群里。

        凌稹完全说不，电光火石间想起陈栖之前说的说不过可以直接亲，脑一直接偏亲上了陈栖还在笑着的嘴唇。

        路上车吃了饭，但凌稹想了想，还是熬了一壶梨汤，嗓，饿了也能喝。

        今年还没收到，所以应该就是初雪了。

        “晚安。”凌稹说完放松地闭上睛，十分快速地了睡眠。

        甘潋和自己以及周绎林愿不同，甘潋每年大半时间都是在庆宁的，每年年末他们在外面差的时候，想知庆宁有没有开始雪就全靠甘潋播报了。

        凌稹微勾着唇，“那我就先留着吧。”

        “那万一后面又要拍这种角，临时留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