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邱琢玉激动得眶发红，“既然答应我不再碰过去的事，为什么偷偷去找应拾秋？你把我当什么？”

        “我要真想瞒着你，你本不会知。”楼庭直视着她的睛，“但我没有。”

        “看着你是怎么被她一勾走魂的。”

        楼庭只觉太阳突突直。

        应拾秋了张纸，脸上的酒渍，抬时已恢复平静：“这么好奇吗？不如想想怎么完成这个月的业绩。”

        *

        委屈像般涌上来。邱琢玉猛地甩开她：“楼庭！你从来台北就变了个人！是不是因为应拾秋？”

        冰凉的威士忌顺着发丝滴落。

        对方表一僵，讪讪退开。

        “……关她什么事？”

        却被邱琢玉一把抢过，“啪”地关掉了电视。

        如今现问题，楼庭倒也不可能完全会适应。

        清胧的目光里，邱琢玉表愤恨。

        见她不动，楼庭伸手要去拿遥控。

        “你觉得我在闹？”

        “我们回北京吧？”邱琢玉试探着去拉她的手。

        声音震耳聋，楼庭着太阳，耐心地说：“阿玉，声音小。”

        楼庭松开手，脸上还浮着一丝长时间拍摄带来的倦，“太突然了。工作没完，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来拍戏吗？跟导演都约好试镜了。”

        “……你到底在乱说些什么？”

        “别闹小孩脾气。各方都协调好了，答应的事不能反悔。”

        “可你还是反悔了！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找她？”

        “看着我什么？”

        邱琢玉打酒吧去以后，就一直窝在沙发里等楼庭。

        “什么欺骗……我听不懂。”

        “你自己回吧。”楼庭回手，“我走不开。”

        “我们回北京好不好？”

        “既然你不走，我也不走。”邱琢玉冷着脸，一字一顿，“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过去留学的日里，她常参加各种派对，欧洲各国飞来飞去，吃喝玩乐样样俱全，本闲不来。

        四目相对，几秒后，楼庭走过来抱她，“到底怎么了？说话。”

        楼庭沉默了。

        “嗯。”

        “又要怎样？”

        “不然呢？”楼庭声音里满是疲惫，“你觉得现在是在什么？”

        “想家了？”

        家里又空又大，何助理跟着楼庭去了片场，就剩她一人，连晚餐吃得也没劲。她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好让环境显得不那么凄冷。

        世界顿时安静来。

        邱琢玉不答，只盯着电视屏幕。

        九多，门传来响动。

        “邱琢玉，你年纪不小了，能不能别这么任？大家都很累，没人有力陪你闹。”

        哪像现在，来台北一两个月了，整日窝在家里，著名景都鲜少有去逛过的。

        片刻后才抬起帘，直勾勾盯着她：“我一直在被人欺骗着，你不知为什么吗？”

        “现在不想拍了。”

        “我看就是！”

        看得邱琢玉后背发凉，脸瞬间褪成枯白。

        “他们会给我妈面的。”

        但万事万都有调节的余地，她想的是，互相退一步。

        她声音了来：“你要么自己回，要么陪我把戏拍完。要是觉得无聊，我让何助理陪你去散心，行吗？”

        邱琢玉脱而的模样，十分理所当然。

        楼庭带着一倦意走来，看见散落的酒瓶和烟灰，眉微蹙：“怎么了？心不好？”

        她意识看向何助理，对方连忙打圆场：“别吵了，庭这几天都没休息好，让她先休息吧。”

        她们从未真正面对过生活里的鸡蒜。

        过去几年，因为工作质，楼庭居无定所，跟邱琢玉同居的机会很少。

        “哗――”

        旁桌客人纷纷侧目，投来探究的目光。

        她表又冷又空，黑沉沉的双目里带着一丝审视。

        不等回应，她转便跑酒吧。

        楼庭的动作顿住了。

        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再反驳她，“随你吧。”

        “看清你自己的份！”邱琢玉把空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别再纠缠别人的女友！”

        同事小跑过来，低声问：“rachel，没事吧？那人是谁啊？”

        酒突然盖浇，猝不及防模糊了应拾秋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