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后悔了，对吧？”许宜霏不依不饶，“你怕万一楼庭哪天回来，这一切无法收场，怕她知你是个只会依附别人，草率决定的人。”

        小洲说完，顿了顿，压低声音：“事都搞定了。东西我已经交给林菀慧，看她怎么选。”

        “啪！”

        楼庭似笑非笑，“她有什么聪明才智。”

        她一个人先到，坐在吧台等人。没几分钟，小洲也到了。

        “次要见面，去清净的地方。”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但如果，你继续阴魂不散地纠缠，那我倾家产，也一定会想办法把你送去。到时候，别说回雄，你就是想死，都不可能。”

        “就是乱说的啦。”应拾秋只指了指面前那一堆货，岔开话，“那边的果，都要麻烦你帮忙跟我抬一了。”

        “刚好离我很近，忙完想来喝一杯。”

        应拾秋一僵。

        这家店限制顾客别。不止顾客，连保洁都是女人。跟应拾秋从前待过的rainbow异曲同工。

        ……

        “对不起……这张卡里有三百万，密码是卡号后六位。给你是我的选择，用不用随你。”

        小洲自觉不妥，立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嗯，都很有手腕，聪明。”

        不断有打扮时髦，穿着大胆的漂亮女孩过来，向她搭讪。她一律面无表，也不接话，都由小洲帮忙婉拒。

        一个气势汹汹的卷发女人，揪着她的发，耳光一接一，恶狠狠地在她脸上。

        她把手里的单据一摔，啪一声，砸在了地上。

        “行，我知了，她的事不用。”楼庭说，“那女人睚眦必报，大概率想的，也跟我差不多。”

        “闭嘴！”

        “好，这次是我没办妥啦。”

        音乐震耳聋，灯光晃得人有迷糊。也不知是酒醉，还是对这纸醉金迷却沉重的夜生活到疲乏。

        她深一气，球里有红血丝绷着。

        小洲发来见面邀请，地址是家夜店。

        楼庭放酒杯，一个起，刚要走，听见门闹哄哄，意识瞥了一。

        周围聚起一圈看客，每个人都闪动着看闹的兴奋，就是没人去帮忙。

        “好久不见。”

        那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应拾秋犹豫了几秒，顺嘴扯谎：“算是啦。”

        跟女人对视一，许宜霏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便匆匆离开了。

        楼庭看了一手表，这个时间，应拾秋应该早已经回家了。

        惯会察言观的小洲立从善如：“您说得对。”

        这副模样的应拾秋，许宜霏从来还没见过，愣了一瞬，抿抿唇，把那张银行卡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很快浮起了通红的巴掌印。

        “我很忙，没空陪你追忆往昔。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楼庭漾着酒杯，“或许她会跟林靖姿讲。”

        “她说什么对不起喔？了什么对你不好的事？”

        “林靖姿那边已经有动静了，”小洲犹豫，“已经套取了一笔郑升的赃款。不过我看她那意思，不一定想直接举报，更像有别的打算。”

起来。

        很晚才开始营业，楼庭在家里简单理完工作才过去。

        她了眉心，觉得有坐不住，想走。

        小阿姨一脸惊疑不定，看看那仓促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脸难看的应拾秋：“阿秋，刚刚那个……你朋友啊？”

        见她不多说，小阿姨脸上悻悻，也不好再追问，只好低帮忙。

        有个穿着吊带的女人，正被人群围着。妆艳抹，一看就是这里酒推的工作人员，影竟几分像应拾秋。

        临走前，瞥见桌上那张银行卡，她顺手拿过来，应拾秋的围裙袋，小声吩咐：“你朋友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别丢了啦。”

        说完，她将卡在桌上轻轻了一。转，正好撞见不知在门站了多久的小阿姨。

        “许宜霏，这些天我没报警抓你，不是原谅，是在权衡。我太渺小，搜集证据要耗费的时间、金钱、力，对我来说成本太，所以我只能暂时选择向前看。”

        “是啊，好久不见，怎么会约在这里？”

        楼庭没吭声，瞥了她一。

        小洲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你们俩……还真是亲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