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很认真地紧张了。”

        “好。”

        “其实是想清楚很久了，专门等到天来跟你求婚。”

        “当然，你不要给我上戒指吗？”

        完之后，两个人抱在黑暗里，谁也没松手。窗半开，风灌来，外面的花香淌着。

        楼庭愣住，微微摩挲手心那个小圆环，“你没事？”

        “天？”

        应拾秋松开她，拿过她的手，“不好奇你手里的东西？”

        楼庭心里忽然就有些泛酸，眶更红了，但她没有哭来。

        楼庭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红了眶。她没有生气，只是紧紧抱住应拾秋，把脸埋她的颈窝里。

        “你知我刚才有多害怕吗？”

        而后将手伸过去，让她重复这样的动作。

        楼庭被她逗笑，“这还不够。”

        当然也许会是一辈。

        花开，充满希冀。

        应拾秋嗯了一声，“天，人生的八。九钟，一切才刚刚开始。”

        开了灯，楼庭低一看，竟然是枚戒指。

        她疑惑着：“小秋？”

        不到八，这个怎么会睡觉呢？

        她急忙将应拾秋递来的戒指给她套了无名指。

        “怎么突然想清楚了？”

        “唔，只是开个小玩笑。”

        窝里的两只飞鸟彼此衔着对方。

        花开，风里都是花香。楼庭回到家时，发现屋里昏暗一片，没开灯，空空的。

        即便应拾秋说不写稿了，但楼庭有什么疑惑的地方，也会拉着她一起讨论。其名曰，不动脑脑就会生锈，靠这一忽悠应拾秋长达三个月。

        “你以后不许再拿这种事骗我了，一次都不行。”

        楼庭觉得奇怪，推了推她的，毫无反应，但温。

        “次不许开这种玩笑。”

        应拾秋吻了吻她的额，“好巧，我也是诶。”

        她心里微微松了气，又小声喊她：“小秋？你还好吗？”

        “就一辈被我压。”

        楼庭有慌，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呼平稳，只是睡得很沉。

        “我想好了。”应拾秋抬起手，将自己的一枚戒指也递给她，“我决定跟你结婚，跟你绑定一辈，以及……成为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的亲人。”

        “噢……”

        觉到脖上洒两湿，应拾秋心里忽然惴了一。

        “……”

        最上方有颗不大不小的钻石，银的环上刻着两条面对面的金鱼。

        “我发誓，再骗你我就穷一辈。”

        应拾秋却忽然翻了个，动了，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手心里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对不起啦。”应拾秋收紧了手臂，“我不该吓你的。”

        “你发誓。”

        “笨。”应拾秋睁开，笑意盈盈，“胆怎么这么小？”

        ……

        两个人穿着很清简的小西服，没有告诉任何人。

        “啊？那就――”

        是兴的事，哭什么。

        “认真的吗？”

        哪知应拾秋纹丝不动。

        没有回音。

        便打电话，发现应拾秋的手机就在卧室里响动。推门一看，应拾秋竟然躺在床上，被蒙到巴，闭着睛。

        她把应拾秋的手翻过来，十指扣紧，两枚戒指碰在一起。就像雾气蒙蒙的雨天里，两把伞不经意的相碰，而后互相抬抱歉地对视，只一就是亿万年。

        “好细心喔。”楼庭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笑意，“秋，现在我觉到了幸福，从来没有这么实在的幸福过。”

        明明就是很简单一件事，却像放慢的电影，一帧有一世纪那样漫长而值得纪念。

        “骗你的啦，就想看看你会不会紧张我。”

        “好嘛。”

        文件袋里是准备好的结婚书约，连同名簿、份证、两寸照片，一样不落。

        她们去政事务所领证那一天，是三月十四号。台北已经起来了，花开的季节，路上都已经绽放了杜鹃花。

        “送我戒指？”楼庭怔怔地看着她，顿时明白她的用意，“你不是说……要再想想吗？”

        一看就是定制款，需要不少时日准备的。

        “说啊。”

        “一辈……被……被你……压唔……”

        她们的一切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