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祭河姑……姑……河姑新娘……”陆燃一字一顿地念着，他的脸越来越难看，“这他妈不就是换了个名字吗？”

        帖的标题是：《寻访国即将消失的古镇――黔南，洛寨》。

        她的权限，比我们都，能接到一些普通人查不到的籍信息。

        “换个思路。”陈深提醒她，“别搜名字，搜‘习俗’。边古镇，祭祀河神，新娘，这些元素组合起来。”

        【……寨中末代族长，姓吴，于一九七九年秋，暴毙于宗族祠堂，死因不详，坊间多有异闻……】

        “吴……镇长也姓吴。”我的声音有些发。

        【……洛寨依黑河而建，寨中至今仍保留着许多古老的传统。据当地老人说，最神秘的，莫过于十年一度的‘祭河姑’仪式。传说百年前，寨中了一位名叫‘姑’的奇女，为平息患舍投河，后被尊为河神。为念其恩德，寨中人每隔十年，便会选一名最丽的少女，扮作‘河姑新娘’，举行盛大的仪式，将满载祭品的竹筏放河中，顺而……】

        祖孙三代，单传。

        “这……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赵小悦还在自我安。

        而他名最大的一笔资产，是一家注册在沿海城市的公司。

        几分钟后，赵小悦发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赵小悦，用你的权限，查一这个吴族长的社会关系，特别是他的直系后代。”

        “这……这家人，好像一直在外地生意……”赵小悦一边看一边说，“等等……”

        我觉自己的后背，像有冷风过。

        洛寨，位于黔南深山，因为交通不便，几十年前大分寨民就已经搬迁去，如今几乎成了一座空寨。

栗的话，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娘……”陆燃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往看，还有！”赵小悦的手指继续动。

        【听寨里的老人讳莫如深地提起，是在一次‘祭河姑’仪式之后，那位族长一个人去了后山的祖祠，等被人发现时，已经死在了里面。死状极惨，像是被活活淹死的，可那祖祠在山上，离河远得很。】

        淹死在山上的祠堂里。

        这一次，屏幕上动的速度慢了来。

        “龙门镇”、“活人献祭”、“娘”、“河神新娘”……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继续查。”陈深的声音依旧冷静，“查这个洛寨，查那个族长。”

        赵小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开始深检索。

        帖面，有人回复追问族长是怎么死的。

        就在这时，陈深忽然开。

        吴族长，面只有一个儿。

        赵小悦了，删掉了之前的关键词，重新开始搜索。

        我们凑过去看。

        “巧合，肯定是巧合！”赵小悦嘴上这么说，可她那惨白的脸和颤抖的手，已经卖了她。

        我们三个瞬间围了过去。

        楼主的回答很简单。

        “洛寨？”我念这个名字。

        那是吴族长的孙，他现在的名字。

        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一个个词条输去，来的结果却都是些无关的旅游信息和民间故事。

        赵小悦愣了一，但还是照了。

        他儿面，也只有一个儿。

        “你们看这里！”赵小悦划动屏幕，指着其中一段文字。

        吴……镇宏。

        【……不过，这种仪式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废止了。据说，是因为最后一任族长，死得非常离奇。】

        宏安集团。

        这死法，太熟悉了。

        她在终端的搜索栏里，输了各种关键词。

        赵小悦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用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最方的一个名字。

        那家公司的名字，叫――

        “找到了！”

        而关于那位族长的信息，则来自一份地方志的扫描件。

        “怎么了？”我促。

        “没有……完全搜不到。”赵小悦的额上渗了汗珠，“没有一个叫龙门镇的地方，有这种献祭的习俗。”

        赵小悦指着屏幕上的一条信息，那是一个旅游论坛上的冷门帖，发帖时间是十几年前。

        这一次，线索变得更加清晰。

        几分钟后，一张人关系图，现在她的终端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