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晚乖巧地垂着脑袋，任由他抚摸，中泛着朦胧迷茫的雾，仿佛已经彻底被这突破认知的变故击垮。

        他救了她，她依赖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宁晚晚也被这双眸引了，缓缓地俯靠过去，而年轻男人伸手，摸向她的，微笑着说：“好孩，不用怕，已经结束了。”

        沈无分辨不清这是什么觉，这种新奇的本能，驱使着他享受着被她依赖的专注目光，同时将自己的视线牢牢黏在她上。

        “还有想要问的吗？能解答的，我都会告诉你。”

        “当然可以。”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

        沈无安抚着她，嗓音也好像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平静来的魅力。

        如果未来的世界，是变成这种怪横行的样……

        实在是，太奇怪了。

        沈无微笑着捺那望，温和地望着她，像是想鼓励什么：“乖孩，是还想问什么吗？我都会回答给你的。”

        “起码，我还有一个轮椅，可以让你依靠。”年轻男人打趣般地说着，温和的话语如潺潺，拥有将人的疲惫扫去的力。

        听着他的话，少女的脸好像恢复了一些红。

        宁晚晚抿着嘴唇，小脸苍白，不说话了，似乎又沉浸在了恐惧中。

        像一个漩涡，一个深渊。

        她绝不想看到。

        如果是一般人，在经历这一系列事后，恐怕会格外恐慌，把他作为救命稻草，会因为这句话所蕴的未来而瑟瑟发抖。

        他的眸漾着淡淡的，温和而沉稳的笑意，让人在脆弱之时，忍不住去倾诉，去依靠。

        他很清楚，怎么可能没有呢？摆在少女面前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

        从一开始见到少女时，就隐隐冒来但被他刻意忽略的受，此刻全都抑制不住，哗啦啦汹涌地扑了过来，势不可挡。

        “不会再有，这样的东西了吗？”

        而沈无最擅长的，就是俘获这样迷途的羔羊。

        这烈的望，令他这样向来极稳得住人，都差要保持不住虚伪假面了。

        沈无轻轻叹了一气：“好孩，我不想骗你，很遗憾，未来这种异变，会成为世界的主旋律。”

        耳朵有些奇怪的意。

        他小幅度摇晃，看到少女的视线也跟随着试剂摇晃了一，中顿时漾起来另一种笑意。

        宁晚晚望着他，又慢慢将睫垂，纠结地问：“我可以问问，你是怎么消灭它的吗？”

        “是靠这个――我把这个丢在了它上，它就被消灭了，很简单。”

        “所有人，都逃不过这样的场。”沈无轻叹一气，似是而非地说这样一句话。

        对上她安静凝望过来的眸时，那种奇怪的意，又好像蔓延到了心脏。

        好在她晚饭没有吃，也没什么可t吐的。

        少女似乎依然在恐慌，即便肢逐渐平静来了，声音却还是在细细地打着颤：“真的，结束了吗？”

        宁晚晚垂着睛想。

        她的声音很轻很小，好像风一就会散掉，但是沈无莫名专注地抓住了这声音。

        这很怪异。

        “你还好吗？”温柔的男声从耳边响起，“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怪，都会崩溃很久，你现在还能保持理智，已经很棒了。”

常的模样，在这番对比之，胃里又开始翻腾了。

        “所有人……都逃不过……”宁晚晚喃喃自语。

        无论是那个邻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怪，还是他的份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恰好现在这里救她……值得问的问题太多了。

        就像人类逗喜的小猫那样，他觉到了愉悦。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一双睛望着他，说了一声谢谢。

        为什么要看别的东西。

        好在少女很快又转过来。

        沈无轻笑颔首，但没有再继续说去的意思了，很显然，接来的信息，不是宁晚晚这个普通人可以知的。

        然后是四肢百骸。

        一直看着他，不好么

        沈无没有藏着掖着的行为，拿了一试剂，里面的有种说不的光泽。

        沈无好整以暇地问。

        而这些，足够少女问上很久，很久，直到天彻底黑来，也不会问完。

        恨不得立刻，上，住少女的巴，住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回过来，只能保持望着他的姿势，只能望着她，就像迷路的羔羊，全心都只能依赖他。

        宁晚晚盯着试剂看了一会，试探地问：“但是这个试剂应该……不简单吧？”

        “真的吗？”

        “你好像已经快站不住了，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靠在我的上。”

        “但是不用害怕，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起码这个时候，你是安全的。”

        而当少女将目光从他上移开时，他竟陡然生一空虚和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