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何解？”

        京城太府何等风光壮阔，安王如今陷这般困境，住这种茅舍，却无丝毫怨怼，能既来之则安之，实属不易。

        顾君瑜这庄原是当地一乡绅人家，不过那乡绅犯了事，便被官府抄了。这庄多年未曾住人，恰好安王放至此，才分派给他。

        顾君瑜谦虚：“戚大人谬赞了，我既沾了此书的光，亦由此想法。不过书中记载颠覆世俗，我亦未曾应验真假，冒然著书，恐招来是非。不若待我一一印证，再传与他人。”

        戚淮知有的树木分雌雄，但却从未听说过万花都分雌雄，能让它们像动一般□□。而且顾君瑜还说得是，甚至连杂交来的名称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时代的人都比较迷信，顾君瑜这说法正好可以解释这些新技术的来路。

        见到顾君瑜带着陌生男人回来，陆沉菀和红儿赶紧屋回避。

        戚淮见他的视线还停留在陆沉菀离去的方向，

        安王能将这些果木全嫁接存活，想必也是从此书得来。

        院中，陆沉菀正在教红儿针线活。

        顾君瑜原本还想给她介绍今天的客人，不料陆沉菀溜得这么快，他只好作罢。

        戚淮思之，也以为然，“还是王爷想得周到。”

        顾君瑜：“唉，说来可惜，安王府一场大火，我的东西全都被烧了，能保住一条命也是王妃拼死相救，这本奇书也化成了灰烬。”

        他暗中打量着顾君瑜，这安王气度从容，刚才讲得也条理清晰，不像胡诌乱造。

        戚淮深深叹了气，惋惜：“可惜啊可惜！那王爷可记得此书名字？何可买？”

        不觉间，已到院门。

        戚淮：“王爷不必自责，此非你之过。我早听闻王爷过目不忘，你亦能将书中记载运用纯熟，想必已得人真传。王爷何不将所学编撰成册，造福万民？”

        戚淮见之，也佩服安王的豁达。

        不过戚淮还是有些搞不清楚，“橙树不向来就有，怎是桔柚杂交？”

        “都是我之罪。”顾君瑜言不由衷地客套一句。

        顾君瑜怕说得太专业，对方追究底，便：“我自一本奇书上读过，书中说这作也分雌雄，有雌、雄……”

        戚淮听了顾君瑜的讲解，更是对这书好奇，便又：“天当真有此奇书？王爷可否借我一观？”

        因多年失修，大分房屋院落都彻底毁了，能住人的也就那么几间，都极为简陋。

        “橙也分多种，我也只是见书中这般记载，不知真假。”顾君瑜。

        他将生门的一些知识给戚淮通俗地说了遍，又：“若能涉两个种的不同品种自然孕育，便能现新的品种，这种品种被那奇书称为杂交种。这些杂交品种能表现母系和父系的特征，类如桔、柚杂交，可得橙；柚、香橼杂交，可得青柠；桔、橙可得柑；柚、橙能得一种叫柚的新品……里面记录详尽，我亦好奇，便想一试。”

        “难怪王爷对农事颇有见解，种来的庄稼也比别好上许多。”戚淮若有所悟，也由衷称赞，心底对安王多了几分敬服，“此手札能通常人所不知，想来定是人所著，可惜已毁，不然定能造福社稷。”

        顾君瑜也跟着叹气，“此书其实只是一本手札，是我在青州时，一老者传与我的。不过那老者已死，无后人可传，他此书是一云游仙人赠他。书上记载天行空，颠覆世人观念，我起初不信，以为是哗众取。但到底是老者临终的交待，便未丢弃，没想一朝放，此书反倒解了我的闷，我亦从中学了不少稼穑，不然这日当真不知该怎么活。”

        时规矩，家中来客人，女眷要回避，但顾君瑜不想用这种世俗去束缚陆沉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