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不明白林诺诺和简言西为什么“三岁半”的她叫，但也没纠结。他们叫，她答应就是。

        他说完，顾苒看他的神更崇拜了。

        秦烬猜测，因为她是玩乐的，所以哪怕失去了记忆，潜意识里也认得这些。

        “这样就可以啦~”刚要离开，她瞥到房间里侧还有一扇门。

        顾苒摇摇，秦烬的计划再次失败。

        “嗯！对了爸爸，我是不是也有一架小提琴。”

“哎呀，光听爸爸弹琴了。”她忙伸去。

        “……”

        “爸爸，这里面是什么呀？”顾苒指着门问秦烬。

        顾苒已经跑了门，声音从外面传来：“我才不练呢。”

        楼后，他又给她拿了一个甜筒，她刚吃了一，男人：“给我尝尝。”

        顾苒瞥他一，结论：“爸爸真馋。”

        很快，她抱着琴盒走来。琢磨了半天，她把琴盒立在了钢琴边，心满意足地拍拍手。

        秦烬带她去洗了手，然后，两人重新回到房间。

        秦烬老脸一红。他还不是怕她吃多了肚痛，到时候又是哭又嚎。

        秦烬在钢琴边，长玉立，眯着睛问：“你怎么认识这么多乐？”

        “那我要把小提琴拿过来，和爸爸的乐放在一起！”

        秦烬关门的时候，垂着，气压有一瞬的低沉。

        “你来的好早呀，谁送你来哒？”顾苒走到他后排，坐，地问。

        “但是没关系，谁让你是我爸爸呢。”

        顾苒一怔，挠挠：“对哦……苒苒也不知。”

        “家里的家。”

        “苒苒就什么都不会。”

        四岁半的小男孩穿着海军长袖，卡其的，脚踩小鞋，正坐在桌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绘本。

        “……一会儿我给你拿个新的。”

        和昨天一样，教室里只有她和简言西两个人。

        顾苒完全没纠结这个问题，参观了一圈后，她来到秦烬旁，仰问：“爸爸，这些乐你都会吗？”

        有新的谁还吃化了的，顾苒迅速把这个丢了垃圾桶。

        “那你想学吗？或者说，你有什么喜的乐吗？”

        第二天，秦烬一早了门，送顾苒去托班的是刘叔。

        “是。”

        顾苒打量了一圈，发现这里是个乐房，光线温和，温度和湿度都很适宜。

        *

        太冰了，秦烬努力嚼着嘴里的冰激凌，有担心她会哭。

        秦烬阻止她：“算了，不要了。”

        “好，你如果想练琴的话，也可以到这个房间来。”

        “对！”顾苒立刻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小鸟似的跑过来，“吃冰激凌去喽~”

        顾苒大方地把甜筒递到他嘴边，秦烬笑笑，张嘴就咬掉了半个！

        不习惯顾苒的，他只轻声回了句：“顾苒。”

        “简言西！”顾苒喊了一声，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兴地挥起手。

        等了一会儿，顾苒只噘噘嘴，哼了一声。

        秦烬把嘴里的东西咽，装无辜：“怎么了？”

        “不急，兴趣是慢慢培养的。”

        男孩抬起，脸和嘴唇都粉嘟嘟的，睫翘长。

        秦烬面如常，语调清冷：“没什么。走吧，不是要去吃冰激凌。”

        见她宝贝地小啃着剩的半个冰激凌，秦烬心：算了，馋就馋吧。

        “呜呜呜不行，苒苒一天只能吃这么一个。”

        于好奇，她走过去，推了一，门是锁着的。

        她好奇地走来走去：“爸爸，这里有电吉他！还有贝斯！哇，这是架鼓吗！”

        她看了看秦烬鼓鼓的脸颊，再看看只剩半个的甜筒，懵了。

        “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