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心里咯噔一声，忙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秦晏放手，欣地说：“我查了查秦氏的市值，小烬，你很优秀。”

        *

        “咱俩不是一个爹生的吗，你怎么还不认我了？”

        她现在是抱着怎样的心，和自己在一起的？

        “对了小烬，你有女朋友了是吧？”

        秦晏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现在厨房电那么先，我怎么可能还会烧厨房！你得相信你哥！”

        “那可未必，”秦晏一脸的不赞同，“我在经商上没什么天赋，爷爷总是说我，行事中规中矩。”

        “呦，你和这小姑娘在一块了啊！”

        秦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上血一寸寸褪去。

        她等了自己多久？一小时，一晚，还是整整九年？

        秦烬犹豫片刻，站起来，说：“有件事，我要和你坦白。”

        秦烬一言难尽：“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把咱们家厨房烧毁过？”

        从回忆中，秦晏那双，看向秦烬：“倒是你，这么多年辛苦了。”

        九年前，她在什么？父母离婚，母亲和哥哥去法国，父亲要再娶……

        阳光照耀在她上，落斑斑伯伯的金圆晕。她闭着睛，微微晃动，沉浸在乐曲中，那么的温柔。

        他仔细回想了一，说：“应该是个摆件，你说你是照她的照片找人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好！”

        “什么？”

        “我不是你亲弟弟。”

        秦晏拍了拍：“九年前，不是你和我说的吗！等你回国以后要去见人家，还给人定制了礼呢！”

        “怎么办……”秦烬抱着，前模糊一片，心房痛地绞紧，大脑像是被扎了一万钢针，“我怎么不记得了……”

        “可是……”

        秦烬耳边响起轰鸣，前慢慢模糊了，晦涩地说：“你既然知，还挡在我面前……”

耳边响起了悠扬的小提琴曲，他还记起自己睁那天，迷蒙中看到一个拉琴的女孩。

        秦晏郑重地：“我是真的不准备回公司了。”

        “嗯。”秦晏皱眉，“是不是妈和你说了什么难听的？你别往心里去。”

        记忆里很多连不上的东西，一串了起来。

        “但是咱们的妈妈……”秦烬对上他清亮的眸，喃喃，“你已经知了？”

        后来当他知，那个女孩是秦烬的女朋友时，心深，不免有丝失落。

        兄弟两个对视一，齐齐笑声来。

        秦烬心疼得无以复加，蹲来，间发了困兽一样的嘶吼。

        秦晏指指他：“等着吧！”

        那十三岁的她呢？她能去哪？

        秦烬失笑：“好吧。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告诉我。”

        秦烬哑着嗓说：“如果是你，会的比我好。”

        想起那场围堵，秦晏冷肃地问：“你是我弟弟，我不护着你护着谁？再让我听你说这种话，等我能走路了，肯定狠狠踹你。”

        “对啊。你连自己女朋友的名字都不知啦？”

        秦烬鼻酸酸的，笑了一：“行，我等你来打我。”

        “没什么可是的，到时候我拿着你的钱，开个饭店，我自己当厨师，哈哈。”

        “嘛，让我替你挑大梁啊？我可不。”秦晏靠在轮椅上，悠悠地说，“你好好经营公司，每年给我分红就行了。”

        秦烬还是忍不住偏开了，颚绷得紧紧的。

        刚刚秦烬像他歉的时候，都没这么惊慌失措的表，现在他摇摇坠，声音嘶哑无比，断断续续地问：“哥，她叫，顾苒？”

        “是，”秦烬意识地勾唇，“她叫顾苒。过几天我带她来看你。”

        桩桩件件，都昭示了一件事――他把顾苒给忘了。

        秦烬疑惑地问：“你认识她？”

        他梦到有人喊他“飞儿哥哥”；顾苒问他有没有印象深刻的粉丝；短发女孩儿拉小提琴的摆件；那匹被她取名为“小飞”的……

        秦烬察觉到什么，略带急切地表示：“等你养好，我就把我手上的份都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