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椎名真白凝视着自己的指尖，它依旧在书写着，但是速度比之前轻微的，真的只是轻微的慢了一些。

        她察觉到了那些人的视线，他们借助那个监控摄像在窥视着她，但是她不介意，她已经连恨意都没有了，那些绪看起来是如此的可笑。

        她书写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忘记了书上的容，只是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写去，并且产生影响。

        “她完成了！”

        审讯室很寒冷，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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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来越膨胀，越来越宏大，先前的记忆在这无限膨胀中开始被稀释。昨天的记忆和十年前毫无分别。

        森鸥外指尖颤抖着截最后一幅图片发给技术。

        现在的椎名真白不再限制于之中，她以更角度来看这个世界，她的意识在膨胀。膨胀。现在她能够觉到自己的积已经比这一栋大楼更大。

        哪怕这个过程是通过让一个少女住了审讯室，被能够把她吞噬的恐惧包围，他也认为这是值得的――哥白尼被烧死在火刑架上面，难之后人们没有给他应得的嘉奖吗？

        她画了最后的句号。

        所以…

        她忘记了那种温度。

        那些知识只要解析到一…不，本就不需要费力去解析，那些知识存在就是为了往人类的脑袋里钻，不是人类去追逐知识，而是知识去追逐人类。

        她心里想着这一些东西，手指依旧在墙上面涂画着，每画一就被糙的石墙勾破一些，但是她没有停顿，她的血就好像永不止息，椎名真白的并不是椎名真白，只是一个用来装颜料的桶而已。

好多好多块碎裂一地。

        如果说神说要有光，世界上就有了光，上帝就是这么创造世界的，那么现在椎名真白也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审讯室墙上面书写她自己的圣经。

        更何况在之后森鸥外就可以把她放来，他可以给她和外套，轻声安抚，就好像对一个在雪地里面走了太久已经冻得麻木的人一样。可以补偿她，说自己错了，也可以让她成为这个城市的女王――因为他已经获得了更多的东西。

        她的度很快，书写趋于最后，如果放在画中那就是落在睛上的最后一笔。

        她记不起来自己临走前到底了些什么，记不起来自己在公园里面曾经与谁相遇过，但是却想起来了曾经在一些夜晚，她觉到寒冷，有另一个人的温度曾经靠近过，告诉她她并不是孤独一人。

        他确信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记载在历史之中，因为他确切的把那一些虚幻的不能为人所知的知识以实的形象记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