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乎寻常了，库洛洛觉得就像是假的一样。

        小鱼在他的手紧张的挣扎着，他并没有握紧，让它逃走了。

        那条小鱼并不是从他的手掌之中，而是从他的指之间游了去了，游过几厘米又回，淡绿的虹膜中映着被海扭曲的库洛洛的影，然后又直直窜了去/

        石杖火陀看着在它的旁边翻的海，几十厘米外的海是未被照亮的纯黑，而在那条小鱼附近的海之中，仅仅只是这么短的一片距离而已，却能看见被照亮的那些正在发生的狩猎和奔逃，生命在这里寻找自己的路。

        但她没有，她让库洛洛也伸手来附在那条鱼的上，库洛洛摸到它的时候觉到一不寻常的冰冷腻，看起来是他摸到了它上的粘膜，实际上只是摸到了无比贴近粘膜的附着在小鱼上的而已。

        像是摸着在冷冻室里面放了几个小时的。他想。

        在这个度停留的最大目的就是捕捉刚刚那条深海鱼，现在鱼已经看到了，那么也就没有在这一个度继续停留的意义了。

        库洛洛保持沉默。

什么样的坏事都没有意外的印象。

        “我并不是无法觉到快乐。”她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显得更加成熟了一，缓慢而慎重的挑选着自己所要选择的词语。

        石杖火陀目送着它。

        那条小鱼已经淘到了几米之外，似乎觉得这个距离就已经可以获得安全了，它抖了抖，再次缓慢的游弋了起来。

        接来少女和之前一模一样又向踢了一脚，继续顺着那一脚的惯向。库洛洛前的景象速掠过，已经不像是坐飞机或者坐火箭这么简单，简直就是你在一个静止不动的电影院里面，的椅为了让你提代而疯狂的震动着，面前的景象开了倍速播放从你的前掠过，希望你能有‘我正在速穿梭时间’这样的验。

        这一次它没有回，直直的窜了好几米，一直到看不见的地方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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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压的确源源不断的挤压着他，用来包裹脆弱的人类的护甲不断被攻击，石杖火陀停的时候已经摇摇坠，真的是在被毁掉的边缘了。

        在这个时候只要碎开一条，那么所有的都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重量压在那一条隙上，把隙不断扩大。

        他拢了拢指尖，在又一条相似的鱼类经过的时候提速度想要抓住它，却慢了一着，鱼类从他握住却没有握紧伤害表粘膜还留有空隙的指间逃了去。

        “我有的时候会像这样被某些东西照亮。”

        它在海中破开了一条小径，在那条通路之中照亮了附近的浮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