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阴继续说，“克儿，你再领众人去将山谷外的灵阵加固一番。”

        叶华阴看着她说，“没有，当年君四分五裂，魂魄四散，我们不知如今的夜幽冥到底收回了多少魂，实力大到了何种地步。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你还没有被他收走，只要你还是阿璃，他就永远恢复不了十成功力。”

        她以为降剑是她的剑缘纯属巧合，可剑灵又怎会是个笨。

        叶华阴说，“就是素日不怎么跟他们往来，他们又刚刚被毁了整座岛，损失巨大，不知如今有没有这个空闲替我们打造那容。”

        公孙克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会有，沉思片刻说，“如果是息壤的话，或许可以替你分担痛楚，净化气。”

        叶华阴又，“不过要取气的话，定会又让族发现，如今夜幽冥已复活一半，族实力不可小觑。”

        公孙克微顿，“母亲——”

        阿璃极力不去想父亲的那句话，她更关心要如何驱，“既然我娘里的是来自我上，那如果我要取回来，娘是不是能恢复正常了？当年她为了我这么，如今我也可以为了她这么。”

        公孙克一愣，“不可以。你上回已经化，再加那么的气，恐怕你就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了。”

        “我唯有将她安置在这里，让她净化气。”

        诸葛明月还在疲倦沉睡，不知她的女儿近在前。

        她早已忘了逝去的时间，只知女儿还是个婴儿，记忆一直停留在当年，即便那段记忆令她痛苦万分，但她也始终将它记在心上。

被邪气折损得太过厉害了。我以为团团的世能让她恢复神智，谁想团团的生反而彻底发了她被封存的记忆，甚至无法再次封存，她又想起了你，又将疯。我曾想带她去见你，但她上的气一直未消，也不能与同样有气的你相见，甚至连这灵阵都不能去。”

        虽然真相大白，但公孙克还是没有将诸葛明月带来。

        要知当年她带着息壤离开的事，只有几个师叔知。

        它没有认错主人，只因有君零碎魂的她，确实可以说就是君。

        阿璃这回终于觉得奇怪了，祖母怎么知息壤在她上？

        “但我不想让团团也跟他的一样，从小就没有母亲陪伴。所以我将你娘的魂分成两半，得病的那半养在灵阵中，如今你叫母亲的，便是那不知过去的新魂。”

        叶华阴说，“你就不必去了，乖乖留在谷里。”

        阿璃问，“就没有办法净化她的气吗？”

        阿璃明白了，所以这么多年来师父一直照顾着她，隐藏着她的气，就连白无名也没有发现她的气。

        阿璃没有否认，“有。”

        阿璃说，“我跟他们有交，我可以去。”

        公孙克意外，“阿璃你有息壤？”

        “所以……她们两个都是你的母亲。”

        阿璃终于明白为什么祖母说她有四百岁，为什么那天母亲说她只有这几年来的记忆，原来过往的记忆都随着楼台上的母亲而去了。

        阿璃愣神。

        “娘——”

        叶华阴摆手制止他后面要说的话，“我知你心疼你的女儿，不愿当她的面说这件事，但是阿璃已经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她也有权知自己的世。”

        她那个孩，远胜于自己。

        “那我修书一封，祖母你拿去交给沈老庄主或者沈庄主吧。”

        “无妨，我去炼剑山庄借些容加固阵法。”

        阿璃皱眉，“复活一半？君还没有彻底复活？”

        为了保护息壤，他们守如瓶。

        阿璃泣不成声，跪在她的面前伏痛哭。

        可祖母怎会知？

        师父用心良苦，她如今才深切地觉到。

        阿璃明白，但离开灵阵时，还是不舍。

        “有炼剑山庄相助的话，或许可以。”

        叶华阴说，“一般气不足为惧，但你娘上的气来自你的上，而你……”她顿了顿，“说你是君也不为过。”

        “未必不可。”叶华阴眉目沉沉，缓声，“你上的息壤可以帮你。”

        “你娘的太弱，气又非同小可，离开灵阵恐怕支撑不住。”

        她也知为什么她对两人都有着女儿对母亲那样不能割舍的了，只因她们都是她的母亲。

        公孙克略有些担忧，“即便是再怎么加固，以夜幽冥的能耐，气仍会被他所察觉。在气转移的过程中，阿璃尚可自控，但月儿本没有那个魄去控制。”

        母亲为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如今她在她的面前，母亲却不认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