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旸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忽然发现，羊群中一只羊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凸来一块，红外翻。

        已经到了4月份，天气渐。艾德里安的小屋也已经被警方封闭，两名临时来看护羊群的保安，都只能坐在院里。

        焦旸和布兰科在羊棚一角的案发现场里，仔细的又查看了一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新发现。

        布兰科觉得试试也可以，就答应了。

        布兰科听着有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嗯”一声就走牧场里去了。

        学校已经在招聘新的看守人了，但是刚了这种事儿，想上招到人有些困难，学校只好临时叫了两个保安过来，一起看守。

        布兰科：“咱们再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禽/兽！”

        既然现场已经发现了疑犯的DNA，那么他们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凶手的杀人动机，而确定凶手的排查范围和方向。

        艾德里安被砸死的稻草堆旁边，都已经被警戒线圈了起来，为了怕羊群误闯，还专门架起了栅栏。

        焦旸故意凑上去，压低声音用中文：“连羊都不放过！”

        “嗯？”

        焦旸又来到艾德里安的书桌上，他看到电脑旁边，有一个笔记本。焦旸随手打开看了看，见是艾德里安登记、采购绵羊饲料的记录。

        在当天的表格上，艾德里安打了个勾，还写了几种饲料的名称和袋数。这是艾德里安的工作，似乎也很正常。

        布兰科和两个学校保安打了个招呼，就跟焦旸和陆沅离去了案发现场的羊棚。

        焦旸得意：“现场鉴证不是他的长项，他陪我来的。”

        布兰科见陆沅离也在，随：“托斯教授今天也没有课吗？”

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遗漏。

        第二天一早，布兰科也没带同事，就跟焦旸单独去了牧场。

        但是，相比较有各种细节设计的死亡拼图案，这个现场就显得潦草而简单。

        他们来的时候，却看到陆沅离手里拿着把草，围着羊棚转来转去，先放近，引得那些绵羊伸脖来吃，然后再故意抬手，似乎在逗着那些绵羊玩。

        有别人在这里，陆沅离瞪了他一，没说话。

        两人先在艾德里安的小屋里四查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况，各都很整齐，也没有被翻动的迹象。

        两人觉得有累，就离开现场，想在羊棚外面烟再查。

        布兰科看着他们都走到那群羊跟前，也不明所以的跟了过去。布兰科用手夹着烟，左手意识的拍了拍一只羊的额，“那天发生的事儿，你们都看到了吧？可惜你们都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