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问得是她自己，苏念苏涯平，什么时候离开苏念的。

        “市长的电话，他会信你说得话的。”

        “……”

        黑眸渐渐沉去，他一直一顿，重复着自己的问题：“你要，什么时候离开。”

        慕昭言笑了：“我不是说这个。”

        乎所有人预料的巧合是，这样一场无城市能够承受地震度，Z市刚好在行一场市级的防震演习，资充裕，救援及时，是将伤亡降到了最低。

        “对了。”

        就凭这种冷若冰霜的脸和仅仅比他真实一的漂亮睛？

        原本漆黑的眸却仿佛闪过细碎的金芒，慕昭言瞧着她那双黑白分明，清明过分的睛，似乎满意对方的坦诚。

        她勾着唇角一久违的本：“你该回去了。不然，之后我还得分神保护你，真的很麻烦。”

        这种对话，宛如两个面人摘了半截面互掐。

        表微妙了半晌，又颇为无奈叹了气，他靠在沙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现在看来，对方对你没有敌意的时候，和聪明人聊天是件难得愉快的事。

        “起码，这一年，我还没离开的打算。”

        苏念哦一声，接着用最真挚的语气，说最耿直的评价：“但是说真的，你在这里，很碍我的事。”

        这人却到了，凭什么呢？

        ——厉害的嘛。

        他有时候会想不明白，他知自己和前这人一样，都不是什么泛滥的人，但是对方那双清冷的眸却能比他的真实不少。

        “……”

        她稍稍释然，勾起一个大大方方的笑意，和对方打起了系统听不懂的哑谜。

        说句实话，她本来以为自己不擅长应对慕昭言这种笑面虎。

        说实在的，仅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让他将布在Z市的这么多人迁，换从前，怕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20XX年4月14日的这一天，注定是个会被全世界记住的日。

孩气。

        “如果这是你的请求。今晚，我会带着楚丘城离开。”

        慕昭言瞬间觉得自己这些天的郁闷都喂了狗。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H国沿海城市Z市，一个太阳方才照不久的清晨，一场刷新世界等级纪录的地震降，万千丈海啸如一冲天巨兽，准备吞噬Z市一切。

        苏念坐在他对面，拿起杯，气定神闲，莫名将白开喝了清茶的样：“等天灾结束。”

        慕昭言递给对方一张明信片，他手生得修长而骨节分明，像件雕刻的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