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这些日重新将万城山庄里暗置的阵术修了一修，确保日后即便自己不在，也没什么人能打扰得了这里的清净。

        系统语气莫名有些急切：“不，是上一句。”

        骤然间，一黑一白两个女孩施施然从浮空中走，姿容均是可，只是睛有些无神，她们朝着苏念屈膝一礼，声音却是一模一样了无：“锦年、锦月谨听君上吩咐。”

        神话与传说总是离不了关系，一传十、十传百，世将乱，人们本就无望，神无可避免需要可以寄托的地方，哪怕年再不好，大梁各地也有不少地方，建了苏娘庙，香火不断，甚是兴旺。

        这两个女孩凭空浮现的一瞬间，系统瞬间脚，直接蹦跶了来。

        “……”

        苏念抬手随意拈起两张黄纸，凭空绘几妙的符文，红光一闪，纷纷空中。

        “神界的把戏？也是，从古书上看，正是神界覆灭后，式神术才开始失传，倒也说得过去。”

        福兮祸之所倚，苏念虽不求力量，只是这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一边的系统茫然地听着，连敬称都忘了用：“前辈你…你刚刚说什么？”

        “前辈，这不是神界的把戏吗？您怎么会……”

        苏念受到中淌的意，丹田一修复，忽然理解起，为什么上古那些神明为了争夺信仰，最后能闹到四分五裂的局面。

        待手铺运营上了正轨后，天气已经回。

        苏惜瑶因廷大火离世的消息不胫而走，恰逢各家纨绔恶霸于家中被刺一事，全城上，百姓一片悲戚外，异象降，更有人传说是苏将军归于天上，临走前替他们了好事。

        不过数月不到，光是灵力，就恢复到了原先的三成平。

        苏念放茶，瞧着面前不说话的系统，眸中若有所思：“怎么了？”

        “君上。”

        “不不不，没什么没什么。”

        “神界覆灭。”

        信仰对于修仙者而言，益自然不少。

        “式神术？！”

        系统自知失态，连忙打着哈哈：“我一直以为神界还在，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慨而已啦。”

        苏念平心静气地抿了茶，慢条斯理地和它解释：“她们和式神有所不同，只是用信仰之力成的人偶，没有自己的意识，寿命也与凡人无二，拿来对付凡人，勉可以。”

        在他们中，击退匈、守卫国家的苏大将军是英雄，同时也因此先为主的认为，苏惜瑶也是唯一一个为民请愿的好将军。

        苏念见他绪不对，眉峰微皱：“他们只是未完成的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