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是哪天再有人过来找她事，把这花磕了碰了，真的暴殄天。

        听着这两个词，千尽这才发现，来的这几个月，他好像，没府邸这种东西。

        府上……

        “你……”

        苏念无奈，只好收寒兰。

        既然是随意，又怎得上用心？

        苏念又不好赶他走，只好就着窗外朦朦胧月，摆了心，和他聊了起来。

        ……

        “我的剑，不在侧。”

        墟灵，虚灵。

        寒兰得了他的灵力，若不是思及要给天几分薄面，就是当场化形，作仙而去，也不是不能。

        “以前有。”他敛了眸，不多话，暗红眸中似有痛意。

        苏念住，不再问起这个话题。

        他有份更大的礼留在后面。

        “…墟灵。”

        以前有，现在就是没有了？

        她是真的不好养花。

        ……

        也对，看他这一孤寂至极的气息，不知的，还以为他孑然一，飘零了多少万年。

        这是曾经灵界神界并称的名字，这个名字承载他太多伤痛，他从来不曾提及，若是他人问起，早已血溅当场。

        苏念茫然一瞬，只觉可能是自己孤陋寡闻：“可有什么家人？”

惜：“正逢乱世，铺面关了不少，找不到什么好材料，只能编成这样。”

        然而花是收了，千尽修长白皙的指尖虚握茶盏，极为细致的品茶，像是在喝什么琼浆仙酿，本没有走的意思。

        “不试试看？”苏念瞧向他腰际那柄素白长剑，见他没有动弹的意思，不由得。

        ……

        他为替苏念护着三界和平，将灵栖留于神界驻守灵族，习惯地随意取了柄剑。

        “所以，这花……”苏念见他收好剑穗，又开，“若是你不方便，隔日我送于你府上便是。”

        听起来他像是什么心怀叵测的贼人。

        “……”

        他唇角抿成一条，原先那种说不明晰的复杂心绪如烟纱笼罩心尖，细细密密，不知其何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佩剑应该是黑的。

        因此特意才找了墨玉。

        “还没问过你，是哪儿人？”

        何况，一株凡草罢了，就是真的枯萎了，他也不会在乎。

        这件虽同样是神界至宝，可终归比不上他象征灵界主位的灵栖剑。

        “不必。”千尽有些不自然地侧目，话一顿“它不会死。”

        千尽这人缺极多，最要命的一，是他极其容易把天聊死。

        一来嫌人多聒噪，二来他又不用眠，隐匿气息在她门一站便是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