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本。”千尽视线轻飘飘落在不远的花萝居上，“你想怎么要。”

        ……

        不算还好，这一算……

        她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心里冒个完全不可能的可能，还贼特么有可能是真相。

        也不对啊，说不通啊。

        所以，总合来，他这一趟，差不多算是去灭门了。

        那些跑来追杀苏念的江湖人士，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个神仙，端了他们所有人的老巢。

        谁知这是什么问题啊！

        当然，他还是给天了几分薄面的。

不可能啊。

        见她有拒绝之，千尽原先还算不错的心凝固，脸寒来：“你不要？”

        她知千尽极，但是这……有夸张了吧。

        甚至她开始怀疑其自己到底能不能算卦这事来了。

        但是要知，正逢乱世，人在江湖，多的是过亏心事的家伙。

        这句话不仅没掺，还实诚的可怕，他这么随一说，和灭霸打了个响指一样，小半个江湖的人都没了。

        “那些人……”

        这人专程跑那么多地方去灭门，不会就是要神书送她吧……

        “你说天共主？”苏念摇，拒绝得很是定，“我没有那般野心。”

        苏念手一抖，颤颤巍巍掐指算了一算。

        这不是她要不要的问题，这是……这是……

        “……我？”谁料苏念茫然一瞬，沉默片刻，指着自己，表几分彩，“我拿这书什么？”

        总该不会自己以前是当神仙的吧。

        她向来四平八稳淡定如镜的心，连着她的狠狠得了一。

        他杀的都是上缠绕种种因果孽业，灵魂净的，他留了手。

        苏念心中笑几声。

        “……”

        她现在不敢想外面是个什么样了。

        “……”

        “有。”

        “杀了。”千尽继续凝视着她的眸，话很平静，透着极度的漠视，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把平青门放在最后，无非是因为之前对方屡次想害苏念于死地，留给苏念理罢了。

        这要是真的，她就得怀疑自己从前到底是什么行当的了。

        这人说得，真一句话都都没掺。

        苏念现在的，就好比，你存款几千万，一辈吃喝不愁，只想悠悠闲闲享受生活，结果有天国家军方突然围了你家门，告诉你被推上国家领导人了一样扯淡荒谬。

        这人究竟是怎么到日行万里，灭了六门后还大摇大摆近乎毫发无伤地回来的。

        苏念闻着他上这还没散的血腥味，想到唯一一种可能，艰难开：“…有人拦你吗？”